舰队在幽灵船域边缘休整一夜,次日清晨继续启航。
经过一夜的休整,众人的状态都恢复了不少。林枫的混沌灵力在月华之力的滋养下,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丹田内的混沌元丹雏形比之前更加凝实,表层那四色光晕流转得更加圆融。他有一种预感,距离元婴那道门槛,已经近在咫尺。
“接下来是风暴眼。”秦璇摊开海路图,指着地图上一个标注着漩涡标记的区域,“那是东海最危险的天然绝地之一,终年风暴不断,海面上空布满了空间裂缝,寻常船只根本无法靠近。即便是元婴修士,也不敢轻易闯入。”
“有没有安全通过的方法?”林枫问。
“有,但需要天时地利。”冰月接口道,“风暴眼并非时刻都在狂暴状态。每隔三个月,风暴眼中心会出现短暂的‘平静期’,持续约半个时辰。在那半个时辰内,风暴会暂时平息,空间裂缝也会暂时稳定。若能抓住那个时机,就能安全通过。”
“三个月一次?”林枫皱眉,“我们运气这么好,正好赶上?”
“按照典籍记载,下一次平静期,应该在三天后。”冰月道,“但问题是,归墟会的人也一定知道这个消息。他们很可能在平静期到来之前,就在风暴眼对面设下埋伏,等我们自投罗网。”
林枫沉吟片刻,道:“那就提前过去,在风暴眼外围等着。等平静期一到,立刻冲过去。归墟会的人若要设伏,也只能在对面等着,我们冲过去的时候,他们未必来得及反应。”
“也只能这样了。”秦璇点头。
舰队调整航向,朝着风暴眼全前进。
两日后,风暴眼已然在望。
那是一片被乌云笼罩的海域,天空中电闪雷鸣,海面上巨浪滔天。无数道水龙卷从海面升起,直通天际,将海水吸入云层。更恐怖的是,风暴眼上空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空间裂缝,如同碎裂的玻璃,不时有空间乱流从中溢出,将周围的一切撕成碎片。
即便是站在风暴眼外围,林枫也能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他的混沌之力与空间法则本就有几分亲和,此刻感应到那些空间裂缝,心中竟涌起一股奇异的共鸣。
“小心,不要靠太近。”木婆婆提醒道,“空间裂缝的吸力很强,一旦被吸入,即便是元婴修士也难以逃脱。”
舰队在风暴眼外围三十里处抛锚,等待平静期的到来。
这一天,林枫几乎没有休息。他盘膝坐在船头,闭目凝神,将心神沉入混沌元丹之中。他能感觉到,突破的契机就在眼前,只差临门一脚。
“林枫。”苏凌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在准备突破?”
林枫睁开眼,点头:“感觉差不多了,但还差一点。”
“差什么?”
“差一个契机。”林枫看向风暴眼,“或许,那里就有我需要的契机。”
苏凌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风暴眼里全是空间裂缝,太危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林枫笑道,“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苏凌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坐在他身旁,陪他一起等待。
第三日,子时。
风暴眼上空,乌云忽然开始缓缓散去,雷电渐渐平息,海面上的巨浪也逐渐减弱。那些duirg的水龙卷,一条接一条地消散,化作雨水落入海中。
平静期,到了!
“就是现在!”冰月厉声道,“全前进!”
六艘战船同时启动,朝着风暴眼中心疾驰而去!
海面出奇地平静,如同镜面。天空中,月光透过散去的乌云洒落,照亮了前方的路。那些空间裂缝依旧存在,但此刻稳定了许多,不再有空间乱流溢出。
林枫站在船头,月神镜悬浮于身前,镜面射出一道道月白色的光芒,探测着前方的空间裂缝,为舰队指引安全的航路。
“左转三十度,前方有裂缝!”他厉声指挥。
舰队在他的指引下,灵活地穿梭在空间裂缝之间,险之又险地避过一道道危机。
半个时辰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当舰队驶出风暴眼中心区域时,平静期已经过去了大半。
前方,是一片相对平静的海域。海面上,隐约可见几艘黑色的战船,正严阵以待——归墟会的舰队!
“果然有埋伏!”拓跋烈怒吼,“准备战斗!”
归墟会的舰队共有五艘战船,比他们少一艘,但每一艘都比他们的战船大上一圈,船身覆盖着黑色的铁甲,船雕刻着狰狞的鬼脸。旗舰上,一道身影负手而立,周身缭绕着灰白色的雾气,气息深不可测——又是一位元婴中期的归墟使者!
“杀!”林枫没有废话,直接下令。
六艘战船同时开火,赤红色、青碧色、月白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轰向归墟会的舰队!
归墟会的战船也不甘示弱,船的鬼脸张开巨口,喷吐出灰白色的光柱,与林枫舰队的攻击对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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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海面上炸开无数团光芒,巨浪滔天,能量乱流四处肆虐。
林枫知道,这样对轰下去,谁也讨不了好。他看向苏凌雪和冰月:“你们在这里指挥舰队,我去对付那个归墟使者。”
“你一个人?”苏凌雪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