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妈,轮流照顾孩子,你们每月给o工资。”
李文媳妇瞪大了眼:“还要工资?”
“城里保姆都是o一个月,我只要o,当我们两老的棺材本!”
李文媳妇忙摇头:“不!不,爹,建平,小梅都大了,不需要人照顾,两个都会做饭。”
李家和才不管需不需要人照顾,他想通了,这父与子,子与父,不是东风压西风,就是南风吹倒北风。
他千万不能落得王老哥那种下场。
与其将来自己还要为儿子奔波,不如趁现在还能动弹,这会就伸手要,当个恶公毒婆,磋磨两人,磋磨到他们看到自己就怕。
“孩子呢?上学了没?”
李小梅从后门探出头:“爷,没有,爸妈都不叫我读书,哥去了!”
“什么?”
李家和一听,忙寻棍子,敢不让人读书,今天就打死这两个畜牲,省得活着丢人现眼。
李文可不会任由他打,想跑,却被李家和一句话逼停了脚:“你要敢跑,一会我就带着孙女找人评理去!!!”
李文:“…”
李文不好过,李文媳妇更不好过。
李婆子能跟李峥妈多年妯娌下来,而不落下风,那也不是省油的灯。
就算老了,在城里养成了细声细语,也不是阿猫阿狗能欺负的。
在城里压抑太久,回来嗓门都高了两度。
不需要公鸡啼鸣,她那洪亮高亢的嗓音就能叫醒街坊四邻,且从早吼到晚,从不间断。
“仙人!祖宗!你还在睡?赶紧起来给男人做饭!”
“饭呢?”
“地!你瞧瞧这地,你再瞧瞧别人家的地?谁家媳妇像你这样!懒得窝尿”
“叫你给男人端洗脚水,还愣着干啥?”
“别给我端,我和你爹受不起”
隔了两个集市,李家和收了两件衣服钱,当他们这十天的工资,又坐上摩托车,赶去老二所在的兴隆镇。
李武两口子早就收到信,将家里收拾的妥妥当当,甚至李武媳妇还把娘家妈喊了来。
但谁来都不好使。
见到亲家母,李婆子的功力更上一层楼,自个搬了根凳子坐在大门口,也不说谁的不是,只说两人如何如何辞工,回来又干嘛干嘛。
李家和在城里工作,那工资不说周边几个镇,就是十里八乡也是羡慕的份。
两口子偷懒,不想带孩子,李家和专门辞工回来,叫人挑不出半分不是。
李武媳妇的妈听了,当场扇了李武媳妇两巴掌,这几年日子过太顺,把脑子过糊涂了吧。
随后,跟着李婆子一起数落。
老爷子手里有钱,不好吗?
若给了老三,将来也有话说。
不给!还不是兄弟三人的??
这下,李武两口子,头顶的大山又多了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