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峥,她在叫自己,对!她在叫他!
张知丛用力睁开眼,看着前方的一大一小,不由笑了,人没事就好。
直到晚上,他才稍微恢复些精神。
“你们怎么样?”
李峥叹气,回想昨天之事,心头后怕不已:“国全左手、脑袋皆被玻璃划伤,成飞脾脏出血”连她也扭了脚,一车五人,只有被张知丛抱在怀中的暄暄没事。
“人呢?是谁撞的?”
“国安在跟进。”李峥顿了顿,又问:“你这会好些没?暖暖送了粥,我喂你吃点?”
张知丛抿了抿嘴,他这会恶心,很想吐,一动感觉四周在晃:“我怎么了?”
“脑震荡,太阳穴上面点点扎了块玻璃。”
怪不得有点痛。
“你睡哪?”
“隔壁。”
“搬过来。”
“我那边也是单间。”
“可我难受。”
李峥:“!!!”
她不明白,为何他难受,需要自己在身边,可看着毫无损的暄暄,她喊来赵国安,让对方在病房里安张小床。
原来那张陪护床,留给暄暄睡。
隔了两天,老吴带着十余人踏进医院,除了看望张知丛,更是带来合同。
李峥只是扭伤了脚踝,手能动,眼能看,能说话,脑子更能思考。
仔细看过合同后,签下自己的名字,拿着成远送来的公章,用力盖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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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业执照已经办好,银行账户就这两天,到时你们在转钱进去。”
李峥点头,股东协议,公司章程,这些都是多次沟通定下来的,虽然她不在,但钱秀娜,以及两个律师全权跟进。
聊了会,老吴便领着人走了。
屋子刚安静两秒,张知丛便嚷嚷手痛。
“你忍着点,我去喊医生。”
“别去,帮我揉会。”
李峥深深呼了口气,她很确定,这人就是故意的,一会这里痒,一会那里痛,要不是同在一个车里,她真想打死他。
刚上手揉了几分钟,赵国安兄弟敲响门。
“舅舅,舅妈,那司机醒了。”
“怎么说。”
赵国全瞥了眼赵国安,神色有些复杂,缓缓说道:“他说他打瞌睡,然后看花了眼。”
“两辆车都是这个理由?”
张知丛抿嘴笑了笑,自家公司的出租车,撞上自家出租车,说出去也要笑掉别人大牙。
“你打电话喊车,谁知道?”
闻言,赵国全垂下眉:“我打给杨林,他没空,他便打给陈兴,陈兴用对讲机问的。”若打电话,很好查人,但出租车所用对讲机,只要不出江市,几乎都能收到,无法确定人。
张知丛沉默片刻:“把这事告诉负责查放火案的谭警,让他审问两个司机,另外一个个核查司机,务必找出报信的人。”
两名司机肯定跑不了,但司机中定还有奸细,他不想放过。
赵国安惊诧,猛地看向张知丛,张了张嘴,但嘴里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叹了声起身离开。
上次去都,国全已跟他说了,舅舅怀疑是红军放的火,这些天舅舅一直在江市,谈不上闭门不出,但每次出行十分安全,连擦挂也没有。
一接到舅妈、暄暄,就出了事。
摆在眼前的事实,叫他不敢不相信。
李峥再是愚钝,也从几人谈话中听出什么。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