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独栋,他表示住不起。
“要不将就买一套?”
张知丛表示不将就,“明天我找人把小叔那几箱东西出手。”
“可今天都八月十七了,离开学没几天。”
闻言,张知丛皱起眉,看向李行暄:“先让刘铭多教他说这边的话,免得听不懂别人说什么,至于上学,也不差这几天,大不了明年再上。”
李峥非常不满:“你当时说过来就能让暄暄上学,结果呢?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还不如留在都读书”
正说着话,大哥大响了,张知丛忙找了话岔过去:“那边喊我去看个东西,你先守着暄暄练字,等我回来再说。”
“滚”
张知丛麻利滚了。
一走出酒店,高峰立即俯身小声说:“张总,程嫣所坐的那辆车果然出事了。”
张知丛深呼了口气,看向远处被阳光映射着白的水泥地,那块地与其他阴暗处不同,格外刺眼,让人呼吸也慢了一拍。
“人没事?”
“没大碍。”
张知丛嗯了声,便盯着那片水泥地,看着车来车往,良久才轻轻吐出:“让程谦处理。”
高峰:“”
回到酒店,张知丛便将这事抛在脑后,一心研究那几箱东西如何出手。
为此,他让高峰回内地办了出国签证,同时让成远跟着刘卫红来到港市,天天商量如何让箱子里的东西见光。
李峥不感兴趣,也没时间听。
除了要电话处理公司各种事,还要出门找产品,更要抽时间看房,何况她光听程嫣讲李跃几人乐子还来不及呢。
机械厂虽不是什么大厂,也没什么机密可言,但随处可见的废钢废铁,以及各种零件,顺手带走一个铁疙瘩,也值好几块钱,更何况李峥特意嘱咐过。
所以,四人找过去时,被守门的大爷拦在门外。
硬闯?
大爷直接报警。
等?
七月的天,就算站在树荫下,那也是燥热难耐,何况还是等人这种自带三分火气的情况。
李家旺不想等,他在村里有吃有喝,更有人恭维着,不想受这个气。
李婆子也想回去,但瞧李跃铁了心,只能按捺下来。
不到中午,李家旺便嚷嚷中暑中暑了。
若李峥在厂里,说不得李跃会由着李家旺等下去,直至两老双双中暑,可李峥不在,他只能先带人离开。
隔天,李家旺死活不去,李跃不知从谁那听了一嘴,便想登报寻人,还没实施,李村长、李家和、李英几人便寻到他们落脚的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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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到李跃,李家和便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李英也学了李婆子三分本事跟着骂,骂他不孝,骂他拖着生病的爹娘到处跑,骂他不给养老钱。
李村长虽没骂人,但一个劲的摇头,满脸的恨铁不成钢,让路人看了联想纷纷。
等李家和骂够了,李村长才开口:“跟我回去!大队要拆迁了。”
迁拆?
不止他们大队,整个临水镇,包括兴隆镇也在拆迁范围内。
从沙田村到水厂,需不停歇的走七八个小时。
可坐车,只需两三个小时。
这次拆迁,可不是李峥那种拆迁,而是市里组织,时间短不说,也没讨价还价的说法。
要么给钱,要么给房,外加农转非、买社保。
社保对于李家和来说,有点鸡肋,但于李家旺而言,简直是天上掉下的金疙瘩,没想到儿子还没领社保,他倒先领上了。
这点大家都没意见。
但钱和房,补多少上,整个村时不时上演一架。
尤其是李跃,李文李武吵得最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