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仁知道,张红军对他起了杀心,就算没有梁欢欢,也会有其他人。
可那人
偏偏是梁欢欢!
是他同床共枕,是他很喜欢很喜欢的人!
他想着夫妻一场,就这样算了,可对方不依不饶,犹如阴魂般死死缠着他!
“爸!她该死!她该死啊!她以为一句对不起,我的手就能完好如初?
我一看到她,就忍不住想打她,爸,我控制不住,我真的控制不住…爸,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我好痛苦”
张知丛皱眉:“你陈姨呢?”
“张主任,我在这!”
“人呢?”
陈雅清拿着手机,走进卧室,看向坐地上的梁欢欢。
“她怎么样?”
屋中好几人呢,有吴士兰,吴士伟媳妇,楼下陈丰妈,还有对门邻居,争先恐后说起她们检查结果。
江市早已进入冬天,母子俩穿的多,身上倒没什么伤,就脸上有几道皮带印子。
“孩子呢?”
“没受伤。”
“没哭?”
陈丰妈哼了声,瞥了眼蹲在床头的张合睿:“皮实着呢,从头到尾他就嚎了两声。”
陈雅清噢了声,将两人情况说给张知丛。
不用她提醒,张知丛也听到了。
“梁欢欢,你想怎样?”
一直低头抽泣的梁欢欢,猛的抬头,一把抓住陈雅清手中的手机,激动说道:“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张红军!是张红军呀!谁会想到他那么丧尽天良,连亲弟弟也不放过…”
“你们已经离婚了。”
“爸!离婚了可以复合,我们还可以再结,我们还能再在一起!”
此话一出,周围人哗然。
陈雅清夺回手机,破口大骂:“他都打你了,你还要跟他在一起?梁欢欢!你是不是有病?”
吴士伟媳妇点头附和,说实话,以她的家境,本可以嫁给条件更好的人,当时好多人上门求娶,若不是陈雅清一句:‘我最讨厌打老婆的男人!’
她也不会嫁进吴家。
虽然这些年,他们一家总有生活上的小摩擦,也受过不少委屈,咽过泪,但吴士伟,从不敢对她喝五吆六,他敢伸手指头,下一秒陈雅清的菜刀必劈下来!
“欢欢,你还是带着孩子走吧,你俩闹成这样,在一起也只能是冤家呀,今天我们能劝,那下一次呢?”
说实话,若不是她喊的太过凄惨,她也不会来,这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嫂子!我无处可去呀,我什么也不会,我连碗也洗不好。”切了大半个月的菜,梁欢欢的手满是刀口,现在一看到绿叶菜,就想吐!
张知丛只想说这种破事以后别给他打电话。
甭管死谁,他管埋!
他深吸了口气:“梁欢欢,我给你介绍份工作,你带张合睿去外地生活。
别想着中途回来。
到了那边,每月领最低生活费,十年后我给你一套房。”
听到这话,一直竖耳的张红仁冲进来,“爸!我不同意!我给了抚养费!五大五万呀!凭什么还要给她介绍工作?还要给房子?
她不配!她就该去死!”
陈丰妈疑惑:“什么五万?”
张红仁看向吴士兰:“你看过判决书,你告诉她们,我是不是给了钱?是不是五万?”
吴士兰点头,证实确有此事。
屋中几人默默对视一眼,随后目光齐聚在梁欢欢身上。
所以她这是来干啥?
“钱不在我手里,被我爸妈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