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刘桦配合,刘素也不答应,爸退休前的十年,是局里的科长,有实权的科长呀,怎可能才九十万的存款?
刘桦本就对今日之事不满,听了大女儿的话,当即怒问:“你觉得我该有多少钱?我现在退休工资六百八,上班那会才八百多,你当我又贪又拿?存款上千万才对?”
九十万的装修款,其中十万是他卖了江市的房,积蓄十三万,有七万是跟着张知丛出门捡漏,剩下的全是来港市跟着张知丛赚的。
也就是说,大头还是沾了张知丛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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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他想和张翠花过一辈子,就说张知丛还躺在病床上,他却转个背欺负他姐,等张知丛脑子清醒,这多年感情也到了头!
对面刘桦的责骂,刘素也不甘示弱:“爸!你吼我?从小到大你都没吼过我,她跟她姐一个样子!全是勾人的狐狸精!”
“放你妈的屁!”一把年纪被人称作狐狸精,张翠花一点也不恼,权当她有魅力,可提到她难产的大姐,她当即炸了,又冲了过去。
张翠花的姐姐,嫁给刘桦的大哥,在姐弟俩离开都的前一晚,难产而亡。
多少次午夜梦回,张翠花总能想起那个提前给她准备嫁妆,却没能参加她婚礼的姐姐,以及躺在血床中,嘴角却挂着笑,温声细语跟她交代的人。
这下就算张知丛在场,也不能阻止张翠花想打死刘素的心!
要不是瞧出张翠花脸色不对,几人合力将她抬去医院,这架还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
自然,李峥也没能出门,一直拿着手机,等消息。
这夜,于几方而言,格外漫长。
尤其是被刘桦要求离港的人。
刘素对刘桦再找,完全没意见,再听到对方在港市展,更是双手赞成。
那份欢喜,在弟弟说,那人是死去大伯母的妹妹,便荡然无存。
那位死去的大伯母,被大伯念了一辈子,又被新大伯母骂了一辈子。
骂声,她们从小听到大。
果然大伯母说的没错,张家女人就是爱勾人,勾得大伯念了一生,勾得爸提前退休,勾得爸对她们不闻不顾,勾得爸叫她们滚!
时间一秒又一秒,过得漫长又煎熬。
即便如此,晨曦的微光也准时洒满大地。
一早,张知丛便嚷嚷着回家。
李峥是劝了又劝,也没劝下他抓住输液管的手。
眼见针头快要抽离皮肤,她认输:“我现在就去问医生,若医生说你能走咱就走,好不好?”
“好!”
若医生说不行,张知丛不介意当面再拔一次。
若是年轻人,或是其他病,医生只会选择绑了四肢,看他还怎么扯管子?
但张知丛情况特殊,晕睡大半年,好不容易清醒,若不随他意,就怕急出病,再次陷入昏迷。
严格说来,张知丛所受的伤,早在昏迷中痊愈,现在只等身体各机能恢复,已是能回家疗养的程度。
正好,治疗团队中,也有港市的医生,几人一商量,给张知丛放了五天假。
爸要去港市,张红仁怎可能不去?
他一直等这个机会呢,再不去港市,通行证可要过期了,趁李峥安排人手,他凑过去:“李姨,我想照顾爸。”
李峥一愣,半掩着你爸!”张知丛愿意,她不会阻止。
张红仁一乐,爸失忆着呢,根本不记得他和李姨之间的矛盾,作为儿子,他随身伺候,爸肯定不会拒绝。
不出所料,张知丛没反对。
当然,也没同意。
整个人沉浸在要回家的喜悦之中。
下午三点,挂着水的张知丛,坐上医院通往港市的大巴。
本想直接将人拉进港市医院,奈何张知丛一直叨叨回家回家,哪怕李峥说张翠花在医院,也没能改变对方的意志。
张知丛不喜欢医院。
医院有味,有各种嘈杂声,偶尔还有飘在半空的影子,一个个张牙舞爪,全想吓唬他。
只有回了家,他才算安全。
李峥无奈,只好跟司机报地址。
随着大门缓缓打开,通过车窗看到马棚,李峥暗自懊恼,昨晚没睡好,人都迷糊了,张知丛最讨厌长毛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