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知道吗?”
“知道呀,就是她先提议的!”
上上个月,娱乐公司搬到泗新大厦五楼。
为提升他们的业务能力,张暖暖特意请了形体、舞蹈老师,一群人天天在办公室练着。
待在上班,肯定要安排午餐,味正香便是最好选择。
只是外卖从油麻地到英皇道,不是汤洒就是油凝固,要不就是饿过头,餐才到。
张暖暖提了一次,张翠花便记在心里。
“正巧国安也在,由他去盯装修。”
两人都同意,李峥更无意见,当即开了支票。
“对了,还有件事,我打算让志高、小菊留下来。”
“在这边结婚?”
张翠花摇头,这边结不起,光一个酒店招待,就够在江市买套房,且亲戚过来办证也麻烦。
“让他们上两年班,婚还是回家结!”
“嗯!那叫刘铭帮忙办证。”
提到刘铭,张翠花心底又升起团小火,当初刘家几人过来,还是她喊刘铭跑的证。
不说感激什么,竟说她贪财!
她放着二弟这个财神爷不要,跑去贪那九十万?当她没见过钱?想当初她爸拉着那几车宝贝,随便拿一件,放现在也值百八十万!
话匣子一打开,张翠花忘了时辰,从她们什么时候来,到宾馆、再到她新屋,从头骂到尾。
直到护士打来电话:“李总,张总等你吃饭。”
张翠花一听,又开始吐槽张知丛:“真是德性!吃个饭还要人陪!拉屎怎么不要人在身边?”
闻言,李峥乐的不见眉眼,这话二姐也只敢背后说。
张知丛确实变了性子,不过不是赵国全嘴中换了芯子,人还是那个人,只是从了心。
以前不满,他压在心底,这会有什么说什么,完全不顾别人,想干嘛就干嘛。
“二姐,走吧,再不下去,他又要催了!”
“…”
来到会议室,看到床边的刘桦,张翠花气不打一处来:“哟,九十万今天这么闲?”
刘桦:“!!!”
对于这个将他改名换姓的人,刘桦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微笑。
他上前一步,轻扯着张翠花的衣摆:“是我没解释清楚,叫孩子们误会,你放心,他们已经同意了,以后不会反对!”
张翠花甩开他的手,挑眉冷笑:“跟我一起,你是出九十万的冤大头,你陪二弟,你家那三个三十万,没说你是免费劳工?”
刘桦抿了抿唇,眼里满是祈色:“翠花,是我没管好孩子,是我不对,楼下已备好餐,我们先下楼吃饭好不好?”
“不好—”
正说着,耳畔忽的一声轻响,胸口有震感,张翠花低头一瞧,只见一金元宝自由落体,滚落到脚边。
随后,远处响起一声滚!
她当即红了眼,捡起金元宝,冲向病床。
李峥眼疾手快,抱住张翠花的腰:“二姐,他脑子不好,别跟他计较!”
“脑子不好,他妈的晓得砸人?早知救醒是这个德行,当初就不该救!让他睡死得了!省得醒了专门气人!”
这话,得到刘桦的认同。
他陪了一下午,多空没问出来,反倒受了一肚子气。
张知丛每叠好一个金元宝,就往他身上扔,完全把他当回收袋,时不时还让胡大有过来晃一圈,搞人心智。
任张翠花怎么骂,床上那位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还微微扬起头,做出挑衅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