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哥哥可以冷漠九年,现在假装关心,就要乖乖接受?
棠韫和加,度快到有点失控。然后看到路面上的坑洞。来不及躲,整个人摔了出去。
手掌先着地,然后是膝盖,最后是手腕。疼痛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让人一瞬间说不出话。
棠韫和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掌擦伤了,有血迹,手腕肿了起来,动一下就疼得要命。
四周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路灯昏黄,照在空荡的街道上,像被遗弃的舞台。
棠韫和坐在地上,第一次真的怕了。
但不倒是怕疼,是怕没人来。
怕就这样坐在这里,等到天亮,都没有人现。
眼泪流下来,砸在受伤的手掌上,混着血迹,模糊成一片。
棠韫和拿出手机,开机等待着,手机震动,无数条未接来电和消息涌进来……
全是哥哥的。
棠韫和的手指抖,拨通那个号码。响了一声,立刻被接起。
“韫和?”棠绛宜的声音异常平静。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在哪里?”
“我……我摔倒了,手好像……”
“定位给我,”棠绛宜说,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别动。”
棠绛宜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四十五。房子里很安静,只有走廊的壁灯还亮着。上楼经过棠韫和的房间,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应该睡了。
走进书房,他打开电脑,准备处理几封邮件。但坐下来后,现没办法集中注意力。脑子里还是昨天晚餐时,棠韫和反复提到的那个名字。
棠绛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在意,棠韫和只是去上课,去学习,去成长。但那种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脱离他的控制。
棠绛宜忽然又想去看看妹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确认一下。走到棠韫和房间门口,轻轻敲了两下,没有回应。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
棠绛宜推开门,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床上没有人。按下灯的开关,床铺整齐,没有睡过的痕迹。
人不在。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棠韫和的号码。关机,打开手机上的定位共享app,现她关闭了定位共享。
关了定位,关了机。深夜十一点半,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在异国他乡。
棠绛宜立刻下楼,拨打Betty的电话“Betty,今晚有看到Lettie出门吗?”
“没有啊,她晚上回来后就上楼了……”
转身上楼,他打开监控系统,调出今晚的录像。晚上十一点十五分,棠韫和拿着轮滑鞋,推开前门走了出去。
棠绛宜拿起车钥匙和外套出门。
Queen’spark没有。棠韫和去过的咖啡店关门了。比赛场地附近也空无一人。
他打给sophia“如果见到Vio1etta,立刻联系我。”
打给陈佳“调所有能调的监控,找一个十七岁的女孩,穿运动服,拿着轮滑鞋。”
打给Zoey“Lettie有没有联系你?”
……都没有。
棠绛宜开车在多伦多的街道上,一条街一条街地找。
深夜的多伦多,街上没什么人,只有零星的车辆和昏黄的路灯。
手紧握方向盘,脑子里闪过各种可能。
如果棠韫和被人带走了怎么办?
如果出了意外怎么办?
如果……
手机响了,是陈佳打来的“先生,监控显示她往Queen’spark东边去了,但之后就没有画面了。”
“继续找。”棠绛宜的声音很冷静,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车开往东边。
一点,一点十分,一点十五分。
还是没有。
他停在路边,闭上眼睛深呼吸。
冷静。
棠韫和只是出去轮滑,会回来的。
但如果不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