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把她当妹妹看,就把自家大门密码是的密码给了她,这样方便我不在家时她能进去。
只是我没想到,表面上乖巧的她竟然偷偷用我的衣物自慰。
她刚上初中那会儿,我就经常现脏衣娄里那些换洗下来的衣服上总是莫名的粘上一些白色的分泌物,散出一股浓郁的腥臊味。
那时的我已经在学校里和不少女同学生过关系,早就没了遗精的习惯,也知道这种气味是女性阴道里分泌物散出来的。
于是第二天放学,我提早回家,刚好看到穿着一身女仆装的李鸢洁坐在我家洗手间地板上自慰。
她双腿叉开,背靠墙壁,纯白花边半透明的内裤褪到左脚脚踝处,蓬松的裙摆撂到胸间,她左手伸进两腿间不停的挖弄着。
而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竟然将我昨天换下来的白色三角内裤套在头上,她的脸很小,内裤几乎将她整个脑袋给套住,被尿渍浸染得泛黄的裆部将她脸分割开,勒住她的鼻子和嘴巴。
她眼睛和半边潮红的脸颊从内裤的裤腿处漏出来,形似漫威电影里面带了头套的死侍。
不仅如此,她右手拿着我那双汗臭味十足的黑色袜子怼到口鼻处,隔着内裤狠狠的嗅着。
我昨天放学后打了几个小时的篮球,出了一身汗,知道自己的内裤和袜子是何等骚臭,我自己肯定是不敢闻的。
但李鸢洁却宛如吸食毒品般深嗅着上面浓厚的气味,她那种原本甜美可爱的面容因为套着充满酸臭气息的内裤而变得丑陋,面容肌肉扭曲,表情逐渐崩坏。
此等诡异的场景给我的震撼不亚于见鬼,谁能想到平日里乖巧懂事的李鸢洁私底下竟然有如此淫贱的一面。
但我很快就冷静下来,慢慢靠近李鸢洁,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李鸢洁在见到我后,表情先是一怔,接着是慌乱,最后竟然彻底放开了。
她表情全然崩坏,仰起脑袋,顶着一张潮红的脸,翻着白眼,口鼻同时呼吸,吸食着内裤和袜子上面的臭味,左手扣弄肉穴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库兹库兹——!
肉洞处的淫水被她的手指摩擦成白沫状,只见她叉开的双腿拼命抖动,身体痉挛起来,被内裤勒住的嘴里出阵阵呜咽之声。
“哦呜呜呜——!”
紧接着一抹淡白色的淫水从她肉穴里喷出,然后是一股股温热的尿液滋了出来。
高潮之后,李鸢洁并没有那种被人戳破肮脏面的惶恐和羞愧,她完全摒弃了往日扮演的乖乖女身份,像个病态的痴女面露谄媚笑意,慢慢爬到我身前。
她掀开头上内裤的一角,用嘴将我的裤子脱下。
当我半硬的肉棒跳出来时,她如获至宝般两眼放光,将它宛如圣杯一般捧在手里,柔若无骨的手指不停揉搓蓄满浓精的卵袋,指尖在肉棒隆起的青筋上划过。
很快,我的肉棒在她手指的撩拨下充血变硬,紫红色的龟头上升腾起滚烫的骚气。
李鸢洁则是一脸虔诚捧着肉棒,用她两边的侧脸不断剐蹭着棒身,还时不时用嘴巴和舌头轻吻上面的每一寸因为充血而滚烫的肌肤以及隆起的青筋,将上面的污垢和尿渍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舌头沿着输精管一直舔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接着舌尖在里面打转,强烈的刺激让我极度充血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粘腥的前列腺液从马眼口分泌出来。
那一刻,我弄不准眼前不到12的少女到底是个看了很多肉番的反差婊,还是个服务了很多男人的免费公厕。
在她面前,阅女无数的我倒像个新兵蛋子。
李鸢洁像是捧着麦克风般双手抓住我的肉棒,嘟起嘴唇,含住龟头前端,脑袋一点点往前挺,我硕大的龟头宛如紫红色的蘑菇般一点点撑开她的嘴唇进入口腔内。
她的口腔不大,刚好能龟头包裹在其中,我能感觉到马眼口已经定在她喉咙上端的肉球上。而她脸颊鼓鼓的,像是在生气一样。
吸溜吸溜——!
接着,李鸢洁宛如吃冰棒一般不断将我紫红色的龟头含进嘴里,将上面的前列腺液舔舐干净。
每次吐出肉棒时,龟头和她湿润的红唇之间都会挂着被拉成银丝状的口水。
她跪在我胯下,仰着头,瞳孔上翻,眼眸里满是淫贱的神色,同时双手不断撸动肉棒和揉搓因为涨精而鼓起的卵袋。
那一天的事我记得不是很清晰,只知道她脸上、嘴里、处女穴内、屁眼里等地方至少被我射过一次精。
我们足足做了8个小时,李鸢洁瘦小香软的肉体被我压在床上,客厅沙上,厨房台面上,餐桌上等地方,摆成各种姿势奸淫。
整整8个小时内,李鸢洁一双原本灵动的瞳孔因为窒息和高潮而不停的翻着白眼,巴掌大的小脸因为情而潮红一片,还不时被我鸡巴肏得肌肉变形及表情崩坏,橘子大小的乳房肿胀起来,雪白的乳肉布满吻痕和指印,粉嫩的乳晕和奶头因为充血而变成了玫瑰色。
记得我们最后一次做爱时,我将她压在马桶上,身体对折,双手抓着她的脚踝,疯狂的耸动屁股,肉棒在她红肿不堪布满白浆和血丝的肉穴里肆意抽插。
她刚刚破处的白虎穴馒头穴被我的鸡巴撑得滚圆,两边的粉白大阴唇隆起老高,粉嫩的小阴唇和娇弱的穴洞翻进翻出,尚未完全出的子宫被龟头顶得变形,在雪白的肚皮上形成一个水母状的突起。
在我毫不留情的肏弄下,李鸢洁瘦小后背陷进马桶内。
相较于她那不禁肏的瘦弱身躯,李鸢洁所展现出的反差面却极其的淫贱。
不管是我强行深喉用鸡巴不停的操干她的喉管以至于她俏脸因为窒息变形且涨得通红,瞳孔泛白,还是肉棒顶破处女膜后将她娇嫩的阴道内壁扩张成我鸡巴的形状,并毫不停歇的奸淫,将她大小阴唇乃至肉穴肏得不停外翻,子宫撞击到变形。
抑或是粗壮鸡巴给她娇嫩的屁眼破处时,将她“人”字型的臀缝撑开,臀瓣内侧朝肛门内凹陷,原本紧凑的屁眼被扩张到极限,屁眼上的粉红褶皱变成一圈半透明的肉环,鲜红的括约肌和被鸡巴顶得拉长两倍不止得直肠随着肉棒抽插而不停的翻进翻出。
即便在此过程中,李鸢洁因为窒息而浑身紧绷,因为疼痛而泪涕横流,因为高潮而子宫痉挛,阴道和肛门被我的鸡巴肏得不断喷出淫水和肠液,尿液更是每高潮一次就喷一次。
但她都没有求饶,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抗拒的样子,而是顶着一张与她往日形象全然不符的骚脸,翻着白眼,表情崩坏的娇喘淫叫。
每到动情时,她都会一边呻吟,一边说一些淫词秽语,喊我哥哥,爸爸,老公,主人等称呼,自称母狗、贱货、荡妇、扫货、婊子、肉便器、公交车、公共厕所等一些下流淫贱的身份。
好在我是无神论者,要不然还以为她被那种专门榨取男人精液的魅魔女鬼附身了。
至于后面的事出乎了我的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她告诉我,她从小患有恋臭症,也就是恋臭癖。
这是精神障碍的一种,患者对异味会有特殊的癖好。
一般难闻、令人厌恶的味道都可以称作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