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听了这话,愈狂暴地抽插起来。那狰狞之物在雌穴中横冲直撞,将那媚肉狠狠碾压剐蹭,带出大股淫水。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愈激烈,巫氏那雌熟腴媚的身子被撞得连连晃动。那对淫乳在皇子手中不断变形,乳汁四溅,将两人的胸前都弄得湿滑一片。
“娘娘,”皇子粗喘着,“准备吧!”
巫氏闻言,愈欢喜地淫叫起来。她那骚媚的贱脸已经完全淫荡化,嘴角挂着淫靡的笑容,眼波流转尽是献媚之意。
“礼郎——射出来——射给你的好娘娘——”
两人就这样缠绵缱绻,皇子狠狠蹂躏着她的淫乳,巫氏欢喜地淫叫连连。
那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还有巫氏那淫荡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淫靡的春音。
“报!”
而正在两人欢淫之时,殿门被猛然推开,一位身着银甲的女卫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殿下——!”
她用急促的呼喊骤然打破了寝殿内的旖旎春色。
“殿下——!大事不好了——!”
那女卫面色惨白,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她的脸上满是惊慌。
“圣上急召您入宫!所派遣的女官是大皇女手下的那个……宇文娉婷!”
女卫跪在地上,但隔着一层窗帘,言寒礼都猜得出来她的脸色有多难看。
“殿下,娘娘!”她哽咽着,声音因急促的喘息而断断续续,“十万火急,慕容将军挡在阁门门口,已快拦不住那女人了!”
“嘁!”
三皇子闻言,面露不悦之色。
他那狰狞粗壮的巨根还深深埋在巫氏体内,却不得不强压欲火,将她从身上放下。
巫氏落坐在榻上,面上却不见惊慌。
“啊呀,真扫兴。”
她的手揉过言寒礼的大腿。
“礼郎这就不得不走了呢。”
“娘娘!”
那女卫强忍着不去看眼前这淫靡的场景,继续禀报道,“此事十万火急,您必须、必须立刻——!”
“从后门逃出——”她咽了咽口水,脸颊愈泛红,“逃出阁中,若被那女官知晓了您在此地,恐怕——”
“恐怕什么?”
巫氏躺倒在榻上,脸上露出妖媚的笑容。
“一个四品的女官,蝼蚁一样的命,一没有家世,二没有功绩,凭着给大皇女当狗混上了这个位子……就算她真看到了什么,又能怎么样呢?”
此时此刻的巫贵妃依旧是裸着那雌熟腴媚的身子,身上汗蒸蒸的,雌穴口还汩汩流淌着淫水,将大腿内侧都染得油光水滑。
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狐一样的狡诈,狼一样的凶狠。
先前也说过,她不是什么寻常人家的女儿,她是将门之后,父亲是前朝文官之,她本人也是如今皇后之下的后宫魁。
她一辈子都生活在这个国家的权力中心,这样的女人怎可能……不沾染上政治家特有的狡猾狠戾?
“礼郎,你该知道怎么做的。”
她那对软嫩的玉足一伸,踹了踹放在床边的东西。
那东西安静,冰冷又危险无比。
剑。
“娘娘……这……”
“别犹疑。”
还未等言寒礼说完,巫贵妃就又站了起来,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揉捏着他的肩颈,在他耳边说道。
“礼郎,你是要当皇帝的人,皇帝会犹疑吗?”
她的声音妩媚妖艳,但流露出一种谏言的意味。
在这一刻,她才在历史上真正显出了她的身份——她不是男人胯下承欢的玩物,她是本朝的贵妃,也是巫氏氏族的女,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女人。
早在十年前,她在审视众多皇嗣的时候,就挑中了言寒礼作为她在下一世代的政治投资。
大皇女言寒雨,是皇后的女儿,嫡长女,在这个女性地位大幅提升的年代,她背后庞大的政治集团,已非常明显地展现出欲拥戴她为有史以来的一位继承皇位的女帝(武曌属于被禅位的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