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
杜虿容却是一脸轻松。
“所以要寻些行事稳妥的,秘密去办此事,不可在大皇女那里暴露我们的身份。”
“可是……帮这位吴王,冒这么大的风险,又有什么好处呢?姐姐?”
汤蛛淼依旧疑惑。
“你就不用管了,就听我的。”
杜虿容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只需要知道,若这一注押对了,我们妖族的气运,将乘风而起,一飞冲天!”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明媚的笑。
…………
神殿-后殿院中
“她们当我是谁?”
言寒礼手持长剑,咬牙切齿,仿佛恨不得把人生生斩杀。
“殿下息怒!殿下!”
“别拦我!玄姐姐!这帮贱货!胆敢侮辱本王!”
玄玉清死死抓着言寒礼,拦着他不让他往外走。
“本王乃是皇子!帝胄!今日第一天赴任上堂!这帮世家不来也就罢了,只派了自家管账的仆役来,还想见本王!?做她们的美梦!本王现在就行吴越之主的权力!全部死刑!立即行刑!”
“为的什么目的?”
玄玉清问他。
“您怎么治人家的罪?”
“她们对吴王不敬!还不够治罪!?”
“唉,我看殿下是不懂法啊。”
玄玉清叹了口气。
“本朝虽是法度森严,依制,这些世家大族是得族长亲率族人,跪着等您来。”
“是啊,本王已经给她们省了章程了!我说不用摆宴,不用仪式也不用行礼!过来见个一面,让本王有个眼熟,就够了……这帮贱人干了什么!她们非但没亲自来,连族人都没送来,派了几个仆役!仆役!她们藐视皇权!!!”
言寒礼狠狠一剑往地上一杵,凿出来一个深深的坑,剑都嵌了进去。
“本王这就现行王法!这帮贱人的脑袋别想要了!!”
“殿下!”
玄玉清赶忙压住他的手。
“您是不是忘了?这些法,天高皇帝远,怎么执行?”
“自有我来执行!”
言寒礼依旧不肯撒手。
“那是旧日!”
玄玉清把言寒礼的脸摆正摆到自己面前,让言寒礼看清了她的表情,她看着非常认真。
“咱们在这地方刚刚落脚,您提着把剑到人家府上,是打算以一敌百吗?”
“我是吴王!我的剑乃是皇权的象征!她们敢拦皇权?”
“她们是不敢。”
玄玉清笑了笑。
“但她们怕的是皇权,殿下,您手上的那是皇权吗?!”
“怎么就不是……”
言寒礼刚想大吼,却又不得不停住了。
他想了一下,好像真的不是。
换作别的皇嗣,被这么一通安排,一封奏疏参上皇都,这些个世家大族都得是灭顶之灾。
但是他言寒礼,他不行,他一纸奏疏上去,就算真派了人下来,他都不敢确定是来治罪世家大族的,还是来治罪他的。
这里的世家大族,最多最多也就是欺负欺负他这个小皇子。
而皇都的那位要即位的新君,可是有点儿机会就想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