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箱根山间的寒风在窗外呼啸,而这间铺着柔软榻榻米的和室里,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焦躁的温热。
洗漱完毕后,我和艾琳早早地躺在了宽大的被褥上。
按理说,经历了白天那一系列惊心动魄的挑逗,此刻本该是我们两个人尽情释放的时刻。
然而,平时总是主动出击、极具掠食者气息的艾琳,今晚却反常地安静。
每当我带着试探的意味抚摸上她紧致的腰线,或是凑过去想要索取一个深吻时,她总是会用那双修长的手指轻轻抵住我的胸膛,嘴角挂着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
“再等等嘛,机长大人。”艾琳翻了个身,将那对傲人的e罩杯半压在枕头上,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最顶级的航程,总是需要一点耐心来等待塔台的指令的。”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她,体内那股因为温泉混浴而被撩拨起来的火气正无处泄。不知不觉中,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悄然滑过了午夜十二点。
叩、叩。
突然,两声极其轻微、却在寂静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转头看向艾琳。
“指令来了。”艾琳毫不意外地坐起身,随意披上一件睡袍,对着我挑了挑眉,“去开门吧,看看我给你准备的‘午夜客房服务’满不满意。”
我带着满心的疑惑与隐隐的期待,起身走到玄关,轻轻拉开了那扇木格栅门。
门外走廊昏黄的灯光倾泻进来,而当我看清站在门外的那个人影时,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大脑在一秒钟内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站在那里的,是美穗。
她依然穿着那件旅馆的浅蓝色浴衣,但与白天那种端庄清冷的“副乘务长”形象截然不同的是,她的双手正死死地攥着浴衣的两侧前襟,将其完全向两边敞开。
在那层薄薄的棉布之下,是一具被极其专业的红色麻绳紧紧束缚着的、白花花且充满极致肉感的丰满胴体。
粗糙的红绳在美穗那如雪般白皙的肌肤上勒出了一道道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深痕。
尤其是她那对傲人的g罩杯巨乳,在复杂交错的绳结(经典的龟甲缚)勒紧与托举下,比自然状态下更加夸张地高高耸立着。
被红绳分割的软肉从缝隙中鼓胀而出,顶端那两颗原本就因为紧张而充血的粉红色葡萄,此刻更是毫无遮掩地、高傲地挺立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栗着。
不仅如此,她的嘴里被强行塞入了一个黑色的皮质口球(gag),皮带在脑后扣紧,迫使她只能微张着红唇,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缓缓滑落。
而在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赫然扣着一个做工考究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正前方的金属圆环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寒芒。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航班上高不可攀的副乘务长?这简直就是一件被彻底剥夺了尊严、只为取悦男人而存在的、最完美的肉体艺术品。
“唔……唔……”美穗看着我呆滞的目光,嘴里出一阵含混不清的闷哼,那双平时清冷的眼眸此刻已经被羞耻、渴望与极度的臣服感完全占据,湿漉漉地望着我。
我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脊椎直窜而上,身下那根原本就蓄势待的肉棒,在这一幕极致的视觉霸凌下,瞬间充能到了最坚硬、最粗壮的状态,甚至将西装睡裤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
“快……先进来。”我猛地回过神,一把将她拉进屋内,迅关上了房门。
刚一踏入昏暗的房间,美穗便十分自觉地松开了手。
那件作为最后伪装的浴衣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在这只有微弱地灯和月光的和室里,她那丰满的胴体在红绳的勒痕下,散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靡丽之美。
她没有站着,而是极其顺从地双膝跪地,双手撑在榻榻米上,就这么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态,慢慢地、一步一步地爬到了房间的中央。
然后,她乖顺地停在我的脚边,仰起那张戴着口球的脸,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纯种母犬,静静地看着我。
“看来,她已经彻底准备好登机了。”
身后的艾琳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她走到白天那个神秘的黑色皮质盒子前,“啪嗒”一声打开了锁扣。
艾琳从盒子里拿出了一根与美穗脖子上项圈配套的黑色金属狗链,以及一个尾端带着一截蓬松狐狸尾巴的金属肛塞。
她走到我身边,将那根沉甸甸的狗链交到我的手里,眼神里闪烁着兴奋与狂热
“这位平日里对谁都冷冰冰的副乘务长,骨子里其实极度渴望被人彻底支配呢。看来……你以后得当一个合格的主人了。”
我握紧了手里那根冰冷的金属链条,金属碰撞出的清脆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蹲下身,看着趴在地上的美穗。“咔哒”一声,我将狗链的金属扣死死地锁在了她脖颈的项圈上。
那一瞬间,美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将脸颊主动凑向我的掌心。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被口球勒出红印的脸颊,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抗拒,只有如水般的含情脉脉和彻底交出自己的决心。
“别怕,”我低下头,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低沉且温柔,“不会疼的,我会慢一点。”
我拿着那个带着狐狸尾巴的金属肛塞,绕到了她的身后。
在红绳的束缚下,她那原本就丰满的臀部被勒得更加挺翘。
我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个冰凉的金属前端,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因为白天的种种挑逗而泛着晶莹水光的私密入口处,轻轻地蹭了蹭。
“唔!”
金属的极致冰凉与她体内那仿佛要沸腾的滚烫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美穗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激得浑身一颤,戴着口球的嘴里出一声极其甜腻的闷哼。
她那顺着大腿根部流下的黏滑液体,瞬间涂满了金属塞的表面,成为了最天然的润滑剂。
“放松点,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