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吞入的那一瞬间,为了掩饰喉咙深处的闷哼,美穗极其刻意地对着手机咳嗽了一声。
“对不起,亲爱的……”美穗一边卖力地在口腔里搅动着舌尖,一边用那种充满歉意、极其虚弱的语气开始编造谎言,“咳咳……我昨晚,在外面逛街的时候,突然觉得头晕得厉害,肚子也疼得受不了……可能是不小心吃坏了肚子,或者是急性肠胃炎犯了。”
“肠胃炎?!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佐藤的声音立刻从愤怒变成了极度的紧张。
“我……我当时疼得连手机都拿不住了。”美穗的鼻尖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因为她正极其卖力地在我的大腿间进行着深度的吞吐,每一次喉咙的挤压,都让她在接电话时必须死死地控制住呼吸,“刚好……刚好遇到了以前飞国内线的一个女同事。她看我实在不行了,就把我扶到了她家休息。”
“那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唔……嗯……”
美穗的口腔深处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只有我能听见的娇哼,因为我突然极其恶劣地挺了一下腰,将那根滚烫的尺寸更深地顶进了她的喉咙里。
“我……我到了她家就疼晕过去了……”美穗死死抓着床单,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声音却装得更加虚弱,“手机……手机在包里,静音了。刚才……刚才醒过来,才看到你的未接来电……”
“天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在那个女同事家里吗?我去接你!”佐藤在电话那头急得团团转,完全没有意识到,他那引以为傲的、高冷端庄的乘务长女友,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趴在另一个男人的腿间,嘴里塞满了那个男人最粗壮的欲望。
“不……不用了。”
美穗终于将那根巨柱吐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惊人的g罩杯剧烈地起伏,甚至蹭到了我的腹肌上。
“我……我现在好多了。同事给我吃了药,我已经不疼了。你……你昨晚加班肯定也很累了,好好休息吧。我……我等会儿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那怎么行!你把地址给我,我这就过去!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带病打车!”佐藤显然不放心。
美穗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如果佐藤真的过来接她,那这一切就彻底穿帮了。
“听话!”美穗突然拔高了音量,拿出了她在航班上作为乘务长训斥下属时的那股威严,但立刻又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亲爱的,我同事她……她不太喜欢有陌生的男人来她家。而且我现在的样子很狼狈,我不想让你看到。求你了……让我在她这儿再躺一小会儿,中午之前,我保证乖乖回家,好吗?”
电话那头的佐藤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妥协了。
“好吧……那你路上一定要小心。如果还是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佐藤的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无奈,“对了,你那个女同事叫什么名字?改天我们得好好谢谢人家照顾你。”
“她……她叫……”
美穗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放荡、极其恶劣的笑容。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我那根巨柱顶端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透明液体。
“她叫……艾琳。”美穗一字一顿地对着手机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头皮麻的兴奋,“她人可好了,昨晚……‘照顾’得我非常舒服呢。”
“嘟——”
挂断电话的瞬间,美穗像是一摊软泥一样彻底瘫倒在我的身上。
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死死地压在我的胸膛上,整个人因为这极其极限的背德通话而剧烈地痉挛着。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极度兴奋的红晕和泪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机长……”美穗极其饥渴地吻住了我的嘴唇,双手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我骗了他……我当着他的面,在他的电话里……在艾琳的床上……吃了你……啊!快!我受不了了!进来!狠狠地操我!”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周日清晨,伴随着谎言与背叛的终极催情,我猛地翻身,将这位彻底堕落的乘务长再次狠狠地压进了艾琳那柔软的床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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