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里到外被标记、被占有的颤栗,此刻仍像余热,在她血脉里缓缓流动。
大卫靠在门框上,看着苏若霖从浴室走出来。
她身上裹着他的旧T恤,布料宽松地垂在身上,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胸前的弧度被顶得明显。
她的粉还带着水汽,几缕贴在颈侧,皮肤被凉水冲得泛起一层淡淡的粉泽,像刚从晨雾里捞出来的瓷器。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走上前,粗黑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落在她臀瓣上,隔着布料捏了一把。
掌心复住那片雪白软肉,五指微微收紧,感受着舒适的柔韧与弹性。
“昨晚表现不错,若霖。”大卫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以后有活动,我还会叫你。别让我失望。”苏若霖身子一僵,耳根瞬间烧红。
低着头没敢看他的眼睛,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大卫松开手,后退一步,示意她换衣服。
苏若霖咬了咬唇,转身拿起昨晚那件深紫色薄纱舞裙。
裙子皱巴巴地堆在床边,胸前深V和臀部半透纱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她背对着大卫,先把T恤从头顶褪下,雪白的背脊和腰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快抖开舞裙,钻进去,薄纱贴上肌肤,像一层轻薄的雾,勾勒出她纤腰、丰臀和长腿的完美曲线。
高开叉处,随着她转身,雪白大腿若隐若现,黑桃纹身的位置被纱料半遮,像一枚暗藏的烙印。
大卫的目光从头到尾没移开过。他看着她整理裙摆、抚平褶皱,看着她低头把粉拢到耳后,她最后抬起头,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
“拿走吧,”他懒洋洋地说,“这裙子送你了。穿它的时候,记得是谁给你的。”苏若霖手指顿了顿,捏着裙边,轻轻点头。
大卫目送她走向门口。
那道身影在晨光里线条分明,那一朵被夜色滋润过的花,正缓缓走回白日的世界。
他靠在门框上,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很满意,昨晚她哭喊着臣服的样子,还在他脑子里回放。
他暗下决心,迟早要把这勾人的巨臀尤物彻底征服。
苏若霖在晨光中回到了阮家。
推开门时,客厅还带着夜里残留的凉意,厨房方向传来细微的锅铲声和淡淡的杂粮粥香。
沈霁月正站在灶台前,宽松的旧衬衫只扣了中间两颗,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胸脯的上缘。
她弯腰往锅里搅动,动作轻柔,像在照顾一件易碎的珍宝。
昨天晚上,苏若霖临出门前跟她说要在同学家玩一晚。
沈霁月当时笑得眼睛都弯了,伸手揉了揉她的粉,轻声说“去吧,玩得开心点。阿姨一直担心你太内向,现在有朋友愿意带你出去,真是太好了。”她把苏若霖当女儿看待那么多年,这个安静的小姑娘终于肯迈出一步,让她心里欣慰不已,甚至在关门前还叮嘱了一句“记得第二天早点回来,别太晚。”现在,苏若霖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深紫色薄纱舞裙。
沈霁月听到门响,转过身来,手里还握着木勺。
她先是笑了笑,想说句“回来了”,可目光落在苏若霖身上时,笑容渐渐收住。
那不是平日里规整的校服,也不是借来的普通衣服。
那件舞裙的料子薄得像一层雾,剪裁贴身到近乎挑衅,腰肢被收得极细,臀部的曲线被勾勒得饱满而张扬。
沈霁月眉头微皱,眼神从裙摆移到苏若霖脸上。
女孩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她站得笔直,却又不自然地并紧双腿,指尖攥着裙边,指节泛白。
沈霁月心里咯噔一下。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也不是没察觉过废墟市里那些隐秘的交易和目光。
但她一直以为苏若霖是她们家里最不谙世事的那一个。
现在看着这身衣服,她忽然觉得事情远没有“在同学家玩一晚”那么简单。
粥还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沈霁月关了火,把木勺搁在一边。
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苏若霖,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探究。
她打算等女孩先放下书包、坐下喝口水,再找个合适的时机问一问。
毕竟,有些事,孩子不说,大人也要问清楚。
在沈霁月的注视下,苏若霖相当紧张地换上了陈旧的家居服。
那是一件洗得白的浅灰色短袖T恤和一条宽松的棉质短裤,布料虽旧,却带着家里的熟悉味道。
她低着头,动作有些僵硬,先把深紫色薄纱舞裙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快套上家居服。
T恤下摆盖到大腿中段,遮住了昨夜留下的隐秘痕迹,短裤边缘有些松垮,她拉了拉衣角,才勉强让自己看起来像平日里那个安静的女孩。
等她走到餐桌前坐下,双手搁在膝上。
沈霁月已经把热腾腾的杂粮粥端上桌,碗边还冒着淡淡的白汽。
她在苏若霖对面坐下,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若霖,昨晚去哪玩了?”沈霁月声音柔和,像平日里哄孩子那样,“跟阿姨说说,玩了什么开心的事?”苏若霖喉咙一紧,早就想好的腹稿在脑子里快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