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婉淫荡的人妻,下手这么狠,腿长力大,一脚就让他差点岔气。
看着火候差不多,沈霁月松开手,蒋晨阳像破布袋一样摔在地上,捂着肚子蜷成一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低沉却坚定“我可以贱,但绝不会让对我的家人动手的人占便宜。记住,下次再让我看见你靠近我家任何一个人,我打断你的腿。”蒋晨阳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如捣蒜,爬起来捡起麻袋,灰溜溜地跑了。
沈霁月站在原地,胸口起伏,长腿微微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裸露的翘臀,刚才的暴力动作让爱液又涌出一股,顺着腿根淌下,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心底那股复杂的情绪羞耻、愤怒、却又带着一丝解气的快意。
她没再回头看垃圾区那片黑暗,只是让夜风吹散心底的燥热与自厌,脚步越来越稳,回到阮家门口时,已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端庄温婉的模样。
她轻轻推开门,关上门帘,脱下鞋子,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卧室,进入了安稳的睡眠。
另一侧,苏若霖静静地躺在床上,粉瞳在黑暗中睁得大大的。
她听着沈霁月回来的声音,先是门轻轻作响,鞋子落地,然后脚步声渐近渐远,最后是卧室门关上的细微“咔嗒”声。
苏若霖翻了个身,粉色长散在枕头上,家居裙的裙摆被压在身下。
其实,她早就现了沈霁月的不对劲。
起初只是些细微的线索,比如阿姨偶尔深夜出门,回来时脸颊潮红、衬衫领口扣得比平时更随意,甚至有几次下摆上沾了奇怪的灰尘和湿痕。
苏若霖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声张。
她偷偷跟踪过几次,看见了沈霁月走进垃圾区之前的过程,苏若霖并没有鄙视,也没有震惊,有的只是同病相怜。
是的,她也存在类似的悸动。
苏若霖从小就比同龄的女孩身材要好的多,却也因此受到了排挤,被刻意的霸凌和孤立,男生小时候则因为性别问题很不愿意和女生一起玩,能接纳她的只有阮氮男这个青梅竹马。
虽然她嘴上从来不说,但是她其实一直很感谢这个青梅竹马的男生,让她觉得自己还有存在的价值。
但是,一个人的注视是不够的,她仍然渴望被看见,被关注,哪怕那注视是带着色欲的。
那种被人关注,注视的酥麻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臀肉窜到脊椎,让她腿软、心跳加并沉浸不已。
她知道这种心态和感觉不对,可又无法抗拒。
她有时候会想,是不是老天就是为了让她能够有被人注视的机会,才给了她如此吸引人的臀部。
那对臀部比作为少妇的沈霁月还要更大、更饱满,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轻轻一走就自然地掀起层层臀浪,裙摆下隐约可见的弧度总能让路人脚步错乱,回头率相当高。
她身高一米七五,在四女里不算最高,却因为这对臀部而拥有最夸张的下半身曲线,前凸后翘的反差让她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被挑出来。
素来缺乏自信的她,甚至有自信借此与其他家人一较高下。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在那场让其他三女闻之色变的学园祭中,除了沈霁月凭借强大的女性魅力和反差——成熟丰满的身材加上台上与端庄优雅的外表相对的狼狈色情吸引了更多人,剩下的就是她这里的人最多。
那些黑人、那些围观的男人,每个人都明显对她饱满圆润的臀儿动心不已,即使没最终选她,也绝对对她的臀部动过心思,而她……也不讨厌。
无论是色欲的注视,还是被侵犯,无论是作为贞洁象征的美穴还是后庭。
学园祭那晚,她被轮番侵犯,被粗黑的手掌掐住臀肉,被巨大的黑色阳具从后面顶进未曾有人光临的密道时,她本该恐惧,该哭喊或是逃跑,可身体却诚实地湿了,心跳加得像要炸开。
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当作玩物的感觉,像电流般从脊椎窜到小腹,让她腿软,子宫出明显的信号,渴望被征服玷污。
她当时没出声,只是咬着唇,看着另外两个同样失去处女的同伴,当她们还在为初次体验就是如此庞大的巨物而痛苦不堪时,她已经飞适应了体内黝黑粗大的巨蟒,渴望着下一次仿佛要顶到内脏的撞击。
从那天起,她开始在深夜里反复回味那个祭典,不是恐惧,而是悸动。
她想象着被更多目光烧灼,被粗黑的手掌用力扇自己丰满到极点的臀肉……那种渴望像毒瘾,扎根在她心里,越压抑越强烈。
她没告诉沈霁月的是,这两天那个黑人同学大卫邀请她参与一个“私密舞会”。
那眼神她太熟悉了,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像在学园祭那晚一样,盯着她的粉色长和那有望成为废墟市最美的饱满臀部。
他邀请时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若霖,来玩玩吧,就我们几个……你那身材,穿上舞裙肯定炸场,没有人会不为你倾倒的。”苏若霖当时低着头,没立刻回答。
她很清楚大卫是什么打算。
如果是在学园祭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那时的她还害怕、还抗拒、还觉得自己不该沉沦。
但在那场淫宴之中,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渴望服从的心理,以及潜藏在身体里的强烈欲望。
大卫的邀请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她压抑已久的火苗。
她没告诉任何人,只是粉瞳低垂,声音细若蚊吟地回了句“我再想想。”她知道,如果去了,会生什么简直是浅而易见的。
可身体的那股渴望已经快要冲破理智的堤坝,欲望已经要从她丰满的身体里满溢而出。
苏若霖想了半晌,决定接受大卫的邀请,毕竟,想要得到他人的瞩目对她来说是很难的事情,但是凭借自己的身材,又或许可以变得很容易。
她在深夜里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很久,最终打下两个字
“好啊。”送键按下的那一瞬,她的心跳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心脏想擂鼓一样跳动。
不安让她呼吸紊乱了一些,却又夹杂着隐隐的期待,想象的香艳场景让她腿根不自觉地并紧。
她把手机扔到床头,翻身抱紧枕头,脸埋进柔软的布料里,试图让呼吸平复下来。
可那股混杂的情绪像藤蔓般缠绕着她,让她辗转反侧,最终在疲惫中沉沉入睡。
舞会日,苏若霖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废墟市边缘一栋半塌的旧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