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赵霆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语气急切地道:“将军大人啊!不好啦,边关那边出大事儿咯!”
谢瑾安心头猛地一紧,连忙伸手将赵霆搀扶起身来,并关切地问道:“快快请起!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惊慌失措呢?”
赵霆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这才缓声道:“据最新情报显示,突厥国内部突然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政变。如今,那些强硬的主战派已经成功夺权得势了呀!”说到这里时,赵霆不禁皱起眉头,脸色变得异常沉重起来。
紧接着,他继续说道:“而那位刚刚即位不久的新可汗,则不幸遭到了反对派势力的软禁囚禁。现在实际掌控着突厥大权的人物,乃是新可汗的亲叔叔——右贤王阿史那鹰。听说这个阿史那鹰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战争狂人呐!而且为人凶狠残忍、暴戾恣睢至极,一直坚决主张要向南边起大规模侵略掠夺行动哩!”
听完这番话之后,谢瑾安心头不由得一沉。若是事实果真如赵霆所言那样展下去的话,那么之前双方所达成的和平谈判协议恐怕……
谢瑾安在房中踱步,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和谈使团何时出?”
“按原计划,十日后。”
“来不及了。”谢瑾安停下脚步,“必须立刻禀报陛下,取消和谈,加强边防。”
“可是将军,”赵霆急道,“若无确凿证据,陛下恐怕不会相信。而且李相那边”
“顾不了那么多了。”谢瑾安决然道,“边关安危,重于一切。”
他立即修书一封,命赵霆连夜送往宫中。然而信使刚出府门,就被拦了回来。
“将军,府外有禁军把守,说是奉旨保护侯府安全。”亲兵来报。
奉旨保护?谢瑾安冷笑。这分明是软禁。
李辅国动作好快。
“将军,现在怎么办?”
谢瑾安沉思片刻:“赵霆,你可有办法出城?”
“翻墙越户,难不倒末将。”
“好。”谢瑾安取出一枚令牌,“你持此令,去兵部找王尚书。将边关情况告知,请他禀报陛下。”
“是!”
赵霆接过令牌,如来时一般悄然离去。谢瑾安站在窗前,望着夜色中隐约可见的禁军身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次,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关了。
与此同时,太医署内,苏轻媛也遇到了麻烦。
太后病情反复,连日高烧不退。太医院众医官束手无策,周大人急得团团转。
“苏医正,太后这病,你怎么看?”周大人将希望寄托在苏轻媛身上。
苏轻媛仔细诊脉,眉头紧锁。太后的脉象浮数而虚,似有外感,又似内伤,十分蹊跷。
“太后近日可曾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或物?”
伺候太后的宫女想了想:“三日前,宰相夫人曾入宫请安,送来一盆罕见的绿牡丹。太后很喜欢,就放在寝殿内。”
绿牡丹?苏轻媛心中一动:“那花现在何处?”
“还在寝殿。”
苏轻媛立即前往慈宁宫。寝殿内,药香与花香交织。那盆绿牡丹摆在窗边,开得正好,花瓣翠绿如玉,确实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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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近细看,忽然闻到一股极淡的异香。这香味与花香不同,带着一丝甜腻,闻久了让人头晕。
“这花有问题。”苏轻媛果断道,“立即移出寝殿。”
宫女们七手八脚将花搬走。苏轻媛又让打开所有窗户通风,并为太后施针解毒。
忙到深夜,太后的高烧终于退去,安稳睡下。苏轻媛累得几乎虚脱,靠在椅子上休息。
这时,一个宫女悄悄进来,递上一张字条:“苏医正,这是有人让奴婢交给您的。”
字条上只有一行字:绿牡丹有毒,小心李府。
没有落款,但字迹娟秀,似是女子所写。苏轻媛心中一惊。李府,难道是宰相府?
她将字条烧掉,心中疑窦丛生。如果真是李辅国要害太后,那他意欲何为?太后虽不干政,但在朝中仍有影响力。若是太后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