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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南一却摇了摇头:“第一次尝试护心蛊,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蛊术之道,本就是千锤百炼。重要的是从中学习,下次改进。”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刚才很疼吧?”
赵安元苦笑着点头:“像是有根针在心口里乱扎。”
“这就是蛊术的风险。”乔南一轻声说,“每一种强大的能力,背后都有相应的代价。所以我一直强调,学习蛊术必须谨慎再谨慎。”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这是止痛安神的药,服下会好些。”
赵安元接过药丸服下,果然感到心口的疼痛迅减轻。他抬起头,看着乔南一专注地检查他状况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南衣,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他轻声说。
乔南一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继续检查的动作,但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这一幕被刚好路过的阿依看到。她捂着嘴偷笑,悄悄退开,没有打扰两人。
四
几日后,月眠谷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来自南疆王城的使者。
南疆虽然名义上归属中原朝廷,但实际上保持着高度自治。南疆王城是南疆的政治中心,而月眠谷则是南疆的精神圣地,两者之间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使者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名叫蒙诏,身着南疆贵族的传统服饰,神情庄重而威严。他带来了南疆王的问候和一份特殊的请求。
“圣女,王上希望月眠谷能派出一位精通医术和蛊术的使者,前往王城协助处理一桩棘手的病例。”蒙诏开门见山,“王上的胞弟——靖南王世子,三月前突染怪疾,王城所有医师都束手无策。王上听闻月眠谷医术通神,特命我前来求助。”
乔南一眉头微蹙:“靖南王世子?他得了什么病?”
“症状诡异。”蒙诏的脸色变得凝重,“起初只是热乏力,后来开始出现幻觉,常常胡言乱语。最近一个月,更是陷入半昏迷状态,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最奇怪的是,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所有检查都正常,但生命力却在持续衰退。”
这听起来确实不像是普通的疾病。乔南一沉思片刻,问道:“世子病前,可曾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或物?”
“根据王府的记录,世子病前曾前往边境巡视。”蒙诏回忆道,“那里靠近幽冥教活动的区域,但世子身边的护卫都说,并未现任何异常。”
幽冥教。这三个字让乔南一心中一凛。她与赵安元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想到了同样的可能性——这或许不是普通的疾病,而是中了某种邪术或蛊毒。
“我需要考虑一下。”乔南一没有立即答应,“明日给你答复。”
蒙诏行礼告退后,祠堂内只剩下乔南一、赵安元和巫老。
“此事蹊跷。”巫老率先开口,“靖南王世子身份特殊,他的病情牵动着整个南疆的政局。如果处理不当,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乔南一点头:“我也这样想。但如果不救,王上那边无法交代,月眠谷与王城的关系也会受到影响。”
她看向赵安元:“你怎么看?”
赵安元沉思片刻,缓缓道:“从蒙诏的描述来看,世子的症状确实可疑。热、幻觉、生命力衰退这听起来不像自然疾病,更像是中了某种邪术。而幽冥教最擅长的,就是这些旁门左道。”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如果真是幽冥教所为,那他们的目的就很明确了——通过控制世子来影响靖南王,进而影响整个南疆的政局。这是一步险棋,但也确实符合幽冥教一贯的行事风格。”
“所以你觉得,我应该去?”乔南一问。
“应该去,但不能一个人去。”赵安元看着她,眼神坚定,“我陪你一起。”
乔南一心中一暖,但随即摇头:“不行,太危险了。如果真是幽冥教的陷阱,他们很可能已经设好了圈套等着我们。”
“正因为危险,我才更要陪你去。”赵安元握住她的手,“南衣,我们已经错过了三年,我不想再错过任何与你并肩作战的机会。而且,我对幽冥教的了解比你多,能更好地应对可能的危险。”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眼中闪烁着战士的光芒。这一刻,乔南一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曾经令幽冥教闻风丧胆的潼关守将。
她看向巫老。巫老沉思良久,最终点了点头:“赵公子说得有理。南衣,这一次,你不应该独自面对。既然你们已经选择了彼此,就应该共同承担。”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如果真是幽冥教卷土重来,那就不只是王城的事了,而是整个南疆,乃至整个天下的危机。月眠谷作为南疆的守护者,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