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巴已经开始酸,脖子也隐隐作痛,跳蛋却还在体内疯狂震动,让她几乎要崩溃。
可胡德胜的肉棒依旧又硬又烫,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
胡德胜忽然低吼一声,一把抓住她的头,粗暴地把她整个人推到一边。
夏梦洁“啪”的一声摔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和前列腺液,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胡德胜低头看着她,脸上满是不满与嘲讽。
“啧……你这技术也太他妈烂了。”他用手随意撸了两下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冷笑一声,“含了十分钟,老子连射的欲望都没有。你说你是不是没有天赋?平时在公司那么能干,一到床上就只会像死鱼一样,就连口交也做不好……真他妈浪费老子给你花的钱。”
话音刚落,胡德胜忽然一把抓住夏梦洁的脚踝,粗暴地将她两条修长的腿大大分开,强行架在自己肩膀两侧。
职业套装的窄裙被彻底掀到腰间,他大手一扯,只听“刺啦”一声,黑色薄丝袜被他从大腿根部直接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夏梦洁低着头,嘴唇微微抖,却咬紧牙关,一句话都不反驳。
胡德胜看她没有反应,于是内裤也被他毫不怜惜地一把扯下,扔到一旁,“难怪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没有男朋友,真是无聊……”
暴露出来的粉嫩阴唇微微肿胀,穴口因为长时间的高频震动而有规律地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喘息。
晶莹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把撕破的丝袜都浸得湿亮。
跳蛋的粉色一端都随着每一次抽搐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被她收缩的穴肉挤出来。
胡德胜看着夏梦洁双腿间的美景,却没有太多的兴趣。
反倒是看着她这副隐忍的模样,却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无聊。
他心里其实对单身女人并没有太大兴趣,玩弄别人家的老婆和女友,才是他真正的癖好。
那种把人家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女人,被自己一点点玷污、调教时所带来的征服感,才最让他兴奋。
而夏梦洁虽然漂亮,却始终只是个普通女人,玩起来总觉得缺了点味道。
胡德胜却忽然话锋一转,他眯起眼睛,嘴角忽然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过……老子今天给你个机会,让你把欠老子的债还得快一点。”
说着,他粗糙的大手忽然从夏梦洁湿透的小穴上移开,对她那已经十分湿润的阴道似乎并没有太大兴趣,反而向下探去。
他用两根手指沾满了她不断涌出的淫水,在她紧缩的屁眼周围缓缓画着圈,黏腻的水迹被抹得满满的。
随即,他将食指对准那处从未被开过的后庭,微微用力,缓缓将指尖挤了进去。
夏梦洁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瞬间收缩。
“胡、胡老板……不要……”她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和颤抖,慌乱地求饶,
“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弄我屁股的……求你了……那里不行……”
胡德胜却只是低笑一声,手指继续浅浅地抠挖着她紧窄的肛门,语气里满是戏谑与残忍
“老子是答应过……但那也得看你其他地方能不能让老子满意啊。你这骚穴和嘴巴这么没用,老子当然得试试后面是不是更紧更爽。”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又往里推进了一点。
夏梦洁的身体瞬间剧烈抖,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出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胡老板……求求你……那里不行……我愿意做其他任何事情……真的,任何事情都可以……请你不要弄那里……呜……求你了……”
胡德胜感受着她因恐惧而剧烈收缩的肠壁,嘴角勾起更深的残忍笑意,才终于缓缓抽出手指,重新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任何事情么……你不是一直想早点解脱吗?两年的合同,现在才过了半年。要是……你帮老子把梁志远的老婆,那个叫顾欣瑶的女人,给我弄到手,让老子好好玩玩她……我就把你剩下的期限,直接砍到只剩半年。怎么样?这个交易,你干不干?”
夏梦洁的身体猛地一僵,正如她“不……我不能……胡老板,求你换个条件吧……我真的做不到……梁志远是我的朋友……欣瑶也是……我怎么能把她推到你手里……”
胡德胜眯起眼睛,玩味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忽然嗤笑一声
“朋友?哈哈,你以为老子在跟你讲感情?别他妈给老子扯这些没用的。”
夏梦洁咬着下唇,试图和胡德胜辩解
“……顾欣瑶她家不缺钱的……她老公梁志远对她很好,她根本不会为了钱做这种事……你就算给我再多钱,我也没法劝她给你……”
胡德胜闻言却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轻蔑和残忍
“搞女人难道只能用买的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为了钱就甘心当妓女的。老子有的是别的办法……多的是手段能让一个女人乖乖张开腿。”
他俯下身,粗糙的手指再次抬起夏梦洁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不要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
说完,他伸手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棕色的小药瓶,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瓶身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里面隐约可见透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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