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时抬起头,用湿热的嘴唇去吻赵德山的大腿内侧,向姐姐汇报道:“长官……它又变硬了……而且跳得更厉害了……”
姐姐整根退出,嘴唇离开时拉出一条银丝。她用手指握住棒身,对着秋雅抬了抬下巴:“一起。两边一起舔。”
秋雅立刻贴上来。
两人一左一右,同时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两侧青筋向上舔到龟头,再在顶端汇合,舌尖轻轻触碰到了一起,随即又立刻分开。
姐姐再次张口深含进去,秋雅就立刻转而去吮吸被冷落的卵袋,或者用嘴唇去蹭姐姐的脸颊,两人配合默契,不似亲密无间的闺蜜,倒像是出生入死的战友。
“现在……服不服?”
赵德山喘得厉害:“不服……再……再深一点……我好舒服。”
姐姐闻言,再次低头,整根吞入,喉咙紧紧收缩。
秋雅则双手并用,揉着卵袋低声道:“长官,它怎么还……不射?”
姐姐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吞吐的度,出更响亮的水声。
秋雅也更加卖力地辅助,两人的舌头、嘴唇、手指交织在一起,把赵德山的肉棒伺候得青筋暴起,随时都可能彻底失控。
姐姐停止了吞吐,嘴唇离开时出一声轻微的“啵”声。
她直起身,抬手抓住自己墨绿色背心的下沿,缓缓向上掀起。
布料被推到锁骨处,连同里面的胸罩一起被她推了上去,两团雪白饱满的奶子瞬间弹跳而出,奶头已经硬了,宛若一颗未成熟鲜果,颜色是诱人的粉红。
“既然嘴和手都不够……”姐姐低声道,声音决绝,“那就用奶子。”
她俯下身,双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双乳,把那根被舔得水光淋漓的肉棒夹进乳沟中。
柔软温热的乳肉瞬间包裹上来,把大半根柱身都埋了进去。
姐姐开始上下摆动身体,用乳肉缓慢而用力地套弄着,过程非常顺利,唾液成了润滑油,像是吃了德芙巧克力一般,纵享丝滑。
赵德山倒吸一口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探出,又很快被柔软的乳肉重新吞没。
秋雅看得呼吸急促,立刻转过身去,伸手拉下自己演出服后背的拉链。
拉链滑落的声音很轻,布料松弛后,她直接把肩带往两边扯开,让一对同样丰满雪白的大奶彻底暴露出来。
她侧过身,把奶子送到赵德山面前,道:“长官……我来帮你分散他的注意力。”
说完,她主动把赵德山的双手拉到自己胸前。
赵德山的手掌几乎是立刻陷进那两团柔软里,用力揉捏、抓握,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
秋雅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微微前倾,让他揉得更方便,自己则低头继续去舔姐姐乳沟里偶尔露出的龟头,舌尖和姐姐的乳肉一起伺候着那根越来越烫的肉棒。
姐姐夹得很紧,动作却不急不缓,乳肉上下滑动时,偶尔会故意用奶头去蹭敏感的龟头。
她抬眼看着赵德山沉溺的表情,问道:“现在呢?还不服吗?”
赵德山双手揉着秋雅的奶子,指尖不时夹住那两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轻轻拉扯,嘴里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服……服了……好软……夹得太舒服了……”
秋雅一边任由他玩弄自己的奶子,一边伸手下去托住他的卵袋轻轻揉捏,嘴唇则时不时凑到姐姐耳边,低声道:“长官……它跳得好厉害……看来是快要服软了……”
姐姐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乳交的度。两团柔软的乳肉快上下套弄。
赵德山被夹得舒服到几乎失神,双指尖用力掐住秋雅姐的奶头,又是拉扯,又是搓揉。
他喘着粗气,眼神却渐渐带上了某种恶劣性质的亢奋,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蹦脏话。
“操……你们这两个骚逼……嘴上说得厉害,为了皮城,奶子倒是夹得挺紧……”他一边挺腰往姐姐乳沟里顶,一边咬牙骂道,“凯特琳?皮城女警?我看你就是个欠操的骚母狗,用奶子给我夹鸡巴夹得这么起劲,是不是天天都在想男人怎么把你干哭?”
姐姐乳交的动作顿了一下,耳根染上薄红,却没有停下,反而把乳肉夹得更紧,像是在用行动回应他的羞辱。
赵德山见她没反驳,更加放肆,转头看向正在主动把奶子往他手里送的秋雅,声音又低又脏:“还有你,萨勒芬妮,唱歌唱得再好听有什么用?现在不还是把奶子送上来给老子揉,给老子搓?嗯?你这对大奶子……捏起来真他妈舒服,是不是专门练来伺候男人的?”
秋雅身体微微一颤,差点就要承认。
被姐姐抬起眼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顿时又默不作声了。
赵德山被伺候得飘飘欲仙,骂得更难听了:“两个骚母狗……一个用奶子夹鸡巴,一个把奶子送上来给老子玩……嗯?皮城的英雄?我看就是两条情的母狗,见到鸡巴就腿软得不行。”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捏住秋雅的奶头往外扯,松开后看着那两点被拉得变形又弹回去,低笑出声道:“萨勒芬妮,你叫得那么骚,是不是骚逼已经湿透了?是不是也想被我这根大鸡巴好好收拾一顿?”
姐姐终于抬起头,眼神冷媚,声音轻颤似乎要到破防的边缘:“……闭嘴。”
赵德山被夹得舒服到声音都在颤,却还是不肯停嘴:“服?老子现在更硬了……你们这两个骚逼母狗,继续夹,继续舔……把老子夹射了,才算你们审讯成功。”
两人忙活了一阵,赵德山却丝毫没有要射得意思,人力总有尽时,不一会儿,两女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