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伸出小爪子,刚碰了碰地上湿漉漉的泥巴,立马嗷呜一声缩回来。
姜云斓瞧见了,忍不住弯起嘴角。
哟,这小家伙还挺讲究,嫌脏。
挺招人稀罕的。
霍瑾昱在灶间咕嘟咕嘟炖着老母鸡。
锅里的汤水翻滚着,冒出一串串细密气泡。
他一边掀开锅盖,一边往外喊。
“云斓,今儿想吃辣的不?”
姜云斓脆生生应。
“要!多放点辣!”
她说话时正坐在院中躺椅上,手里捏着一小把剥好的花生米,一颗接一颗往嘴里送。
话音还没落,院门响了三下。
“这天儿哗啦啦下着雨,谁来了?”
她歪头往窗边凑,扒着玻璃往外瞅。
嘿,傅宴声和傅宴尘兄弟俩,一人拎一兜东西站在檐下。
“云斓!驴肉!特意给你留的半扇!”
傅宴尘咧着嘴笑,眼睛都眯成缝了。
“包饺子香死人!烙火烧也劲道!你手巧,琢磨着咋整吧!”
傅宴声温温和和接上。
“对,你身子重,平时多歇着。”
他把伞往姜云斓那边偏了偏,自己左肩衣服已经湿了一片。
霍瑾昱擦着手从灶房出来。
目光扫过两人,心里那点没来由的拧巴劲儿。
早被姜云斓这些天一句句踏实话给熨平了。
他现在也是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小白脸!
稳得住!
他笑着招呼。
“正做着饭呢,一块儿吃呗。”
傅宴尘拍大腿。
“行!我可等着呢!”
他把手里的驴肉兜往上提了提,胳膊肌肉绷紧又放松。
他真馋姜云斓做的饭,馋得直咽口水。
怪只怪阿言晚回来一年,错过太多顿热乎饭。
傅宴声点点头。
“我搭把手,剁馅儿费劲,你手还没好利索。”
毕竟霍瑾昱胳膊上还缠着纱布呢。
“阿言你去灶房,小尘你也跟上!”
“叫哥!没大没小的!”
“滚蛋!叫顺嘴了,改不了!不爱听就堵耳朵!”
傅宴尘冲他哥扬了扬下巴,又冲霍瑾昱挤挤眼。
姜云斓翻个白眼,懒洋洋往后一靠,又瘫进躺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