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就剩他们俩。
姜云斓眼波亮亮地瞅着他。
可偏偏啥也不能干,她干脆一闭眼,眼不见为净。
看不见,嘴就不馋了。
她自己都觉得神奇。
去年这时候,她还觉得这种事太不靠谱。
结果年还没过完,她已经开始惦记下嘴的滋味了。
坐月子又不让动,越不让碰,脑子里越绕着转。
姜云斓默默点头。
人啊,天生就是反着来的。
温热的唇忽然贴上来。
舌尖相碰那一下,软的、实的、带点微微的涩和甜。
气息早搅成一团。
姜云斓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霍瑾昱眼底光散了,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喘。
她捧住他两边脸颊,刚凑上去,他就喘了。
“跟我亲嘴,舒服不?”
他含含糊糊地问,嘴唇还贴着她的。
姜云斓耳根烫,整张脸红得像刚剥壳的荔枝。
她想别过脸,却被他指尖托住下巴,没躲开。
“再忍半个月,就好了。”
她坐到旁边缓气。
霍瑾昱拎来那个旧军绿搪瓷壶。
拧开盖递给她,壶口停在她唇边。
等她喝完,他拧紧壶盖,放回原位,才挨着她坐下。
“再撑一撑,十五天一过,随你闹。”
姜云斓脸更烧了,眼尾泛起水光。
她咬住下唇,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霍瑾昱扭开头。
“别乱想!”
他喉结一动,右手插进裤兜。
俩人拉开距离,坐得像同桌不同班的小学生。
中间空出一条分界线。
刘卿瞅着不对劲。
这俩人最近见不着影儿,也凑不到一块儿去了。
早上送粥过来,门虚掩着,霍瑾昱站在窗边擦枪,姜云斓缩在床角翻旧杂志。
中午端饭进门,他蹲灶台前劈柴,她坐在门槛上剥豆子,谁也没看谁一眼。
“你俩……”
她一开口就卡壳了。
姜云斓脸一红。
“他去把事儿办了,以后离我远点,省得麻烦。”
男人把那事儿给做了?
她先瞅霍瑾昱一眼,再转头看姜云斓,压低嗓子。
“你咋放心让他去干这个?传出去别人咋嚼舌根?话难听得很!”
姜云斓翻个白眼,把手里刚剥好的蒜皮往簸箕里一扔。
“有胆子当面说,背后嘀咕算啥本事?连牛粪都不如,起码牛粪还能肥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