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老听别人倒苦水。”
姜云斓说完这句,指尖捻了捻袖口边沿。
就像王软软刚才那样,纯属拎着情绪包袱来她这儿倒空。
倒完拍屁股就走,半点不负责。
姜云斓晃晃脑袋。
“我耳朵左进右出,压根没往心里搁。”
话音未落,抬手就推他肩膀。
“咱不提她。”
见四下没人,她直接黏过去,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仰起脸,张嘴就亲他下巴。
霍瑾昱被她啃得下巴湿漉漉的,下巴上全是口水印。
“饿不饿?”
他低声问。
黑漆漆的眼睛一直锁着她。
姜云斓被亲得脑子飘,耳边是他闷闷的呼吸声。
她耳垂热,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一阵一阵低沉的吸气与呼气。
“回屋。”
她嗓音有点哑。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她咬了下自己下唇。
舌尖尝到一点铁锈味,喉咙轻轻吞咽了一下。
霍瑾昱二话不说,一手抄起她腿弯,一手托住背,稳稳当当往屋里走。
进了门,轻轻往床上一放,顺手把外套扯下来扔在椅背上。
门被脚跟一带,合拢。
露出半截背。
麦色皮肤上横七竖八全是旧疤。
姜云斓伸出手,指尖轻轻顺着其中一条疤痕滑过去。
她的指腹缓缓移动。
霍瑾昱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喘,头微微扬起。
霍瑾昱忙得脚不沾地,天天鸡叫前出门,黑透了才摸回来。
早不见影晚不见人,连面都难碰上。
姜云斓也挺忙。
辣条厂顺利开工了,第一批货三天就卖断了。
镇上小卖部老板亲自来拉货,说娃娃们放学排队买,手慢了就抢不到。
鸡蛋糕厂忙活大半年,如今在全县都挂上号了。
谁提起县城的点心,第一反应就是那家鸡蛋糕。
又松又软,蛋香直往鼻子里钻。
老主顾说,咬一口掉渣,满嘴都是蛋黄香。
新顾客尝完,转身就带两斤走。
姜云斓琢磨出个新点子。
把蛋糕装进烫金红盒,拎出去送人。
里面垫了油纸,每块蛋糕单独包一层,码得整整齐齐。
“这真是吃的?咋还弄得跟年画似的?”
今天阳光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