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衣厚实,身上没擦破,就几处刮坏了布料。
“真没事。”
她摇头,想把这事轻轻带过去。
可纪山城不信,蹲下身仔仔细细翻看她胳膊腿儿。
结果一眼瞅见她手背蹭掉一层皮,立马皱紧眉头,心疼得直吸气。
“以后想进城,喊我一声!我骑车送你,绝不用你自个儿折腾!”
方芷柔瞅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涩。
她低头咬了下嘴唇,末了,轻轻点了下头。
“行,往后你去县城,把我捎上。”
纪山城压根儿不知道自家媳妇背地里干了啥。
一听她答应让他送人去县城,立马眉开眼笑。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有我在,谁敢朝你龇牙,我当场掰他俩门牙!”
他拍着胸脯,说得斩钉截铁。
方芷柔一下没绷住。
“噗”地笑出声。
“憨包!”
……
姜云斓把方芷柔差点被逮住的事,原原本本讲给了沈贺听。
没想到,沈贺听完一点不意外,反倒点点头。
“我也刚摸清这档子事。”
“下回这种活儿,你别沾边。你和孩子平平安安的,才是头等大事。”
“嗯!再有下次,我撒手不管了!”
强子冷不丁蹿出一嗓子,又凶又冲。
“小孩!听好了啊。那事儿你给我咽死!谁都不许说!要是漏半个字……”
石头前两天溺水吓丢了魂,这几天去哪儿都攥着杨冬芽衣角。
他刚蹲下伸手去掐菜叶,后颈一紧,被人硬生生拽了起来。
“我…我不说…真不说…也不跟你爸抢…真的…”
话音没落,人已缩成一团。
结果这话非但没换回消停,反而惹来强子一声冷笑。
“光嘴上答应有屁用?得让你记牢咯!”
话音刚落,三双手拳脚齐上,噼里啪啦全招呼在他身上。
就在他眼前黑、耳朵嗡嗡响时。
“住手!你们疯啦?!”
仨人一听这声吼,吓得一激灵,拔腿就蹽。
可跑得再快,能快过沈贺的长腿?
他一步跨出三尺远,两步追上最前面那个,一把揪住后脖领子拎起。
转身拽住第二个胳膊往回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