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女人立刻接话。
“哎哟,小姑娘太懂事啦!我们这就联系摆渡人,今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
“真不是我不帮忙啊!你也清楚,这事儿压根儿不合法。真出了岔子,你们拍拍屁股走人,我那哥们儿怕是要蹲大牢的!”
他说完盯着她眼睛,等她回应。
卷女人适时插话。
“是啊,前两天隔壁镇有个姑娘,也是图快,结果人没过去,钱也没了。”
格子衬衫男人接上。
“听说人现在还在派出所做笔录呢,家里老母亲都病倒了。”
三个人同时沉默三秒,目光全落在她脸上。
果不其然,杜燕马上急了。
“那您说,到底咋办才成?我听您的,绝对不添乱!”
几百块现金?
早扔脑后去了!
她连钱包都没掏出来看一眼,更没数过里头还剩几张票子。
听说港城那边压根不认这票子,带过去纯属累赘。
那边用的是港币,银行柜台不收内地纸币,连兑换窗口都没有。
几人互相使了个眼色。
鱼,咬钩了。
“行吧……既然你诚心实意,我豁出去帮你问一问。”
杜燕立马笑开了花,声音都亮了八度。
“谢谢几位大哥!事成之后,好处管够!”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粮票,硬塞进那人手里。
“这点心意,先拿着喝杯茶!”
两下里三句话没说完,事情就这么定了。
灰夹克男人收下粮票,朝金链子青年抬了抬下巴。
后者掏出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递给杜燕。
杜燕半路上就跟着这群能人拐弯走了,连回京市的车都没搭。
老白费了好大劲才摸到杜燕的踪迹。
他翻了三天车站登记本。
查了五趟长途班车的乘客名单,还托人调了公交调度记录。
刚想顺藤摸瓜追下去。
结果人还没到鹏城呢,直接没了影儿!
最后一班去鹏城的客车乘务员清楚记得。
杜燕在中途某站下车,跟几个陌生男人一起走的。
车上乘客说,她跟几个脸生、话少的男人一块下了车。
其中一人接过她的行李箱,另一人伸手拦了一辆黑牌照小货车。
公安们连夜查了一圈,越查越心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