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又弄的乱糟糟的……”
片流拿纸巾擦了擦手,勉强入睡。
第二天早上,片流顶着黑眼圈和血红的双眼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裤子和衬衣,收拾整齐后推开房门。
仅仅是站在主卧的对面,她都能感到一股夹杂着腥臭和浓郁性激素的热浪扑面而来,与之相伴的是地板的震动和一刻不停的叫床声。
更夸张的是主卧的门缝里,一片白浊正缓缓流出,很难想象里面究竟是一副什么景象。
片流咬咬牙,绕开主卧来到客厅,给自己找了点饭吃。
等她吃完饭已经是九点了,雷诺和拓跋层还在做,半点没有要停的意思。
“真是两个恬不知耻的家伙……就半点不顾及我的感受吗……”
片流蹭了蹭腿根,恨恨地想着。偏偏她也没地方去,而且确实很想和雷诺讨论一些问题,只是不知道他们要做到什么时候。
啪——
主卧房门打开,即使隔着很远,片流都能感觉到一股惊人的热浪,地上更是像开闸放水一样淌出一大片白浊腥臭的液体。
紧接着只穿着短裤的雷诺从门里走出来,他看见片流愣了一下。
“怎么了,主人……哦,你还在啊?”
紧随其后的是拓跋层,她的状态就显得极为骇人了。
她身上只穿着比基尼内衣和一双吊带白丝袜,毫无疑问她浑身都沾满白浊浓精,两条白丝更是像精液抹布一样湿透了。
这身比基尼穿了也约等于没穿,因为她身下的菊穴小穴甚至尿道都被扩张成碗口大小,像瀑布一样不停地往外涌出精液,两个乳穴被花纹繁复的铁环撑开一个大洞,也像是性器一样溢出白浊。
不到巴掌大下的比基尼与其说是遮羞倒更像是为了与这些颤动着的骇人肉洞形成反差来增添情趣。
而且这位女仆的肚子和乳房隆起的明显不正常,结合她正在像水龙头一样涌出精液的穴孔来看,她的身体恐怕已经变成一个夸张的储精罐了。
“层,你吓到客人了。”
“哦,对不起,我太失礼了。”
拓跋层回去主卧,待了一会才出来。
但她这一次的形象却更让片流两眼一黑她用了几根比片流大腿还粗的假阴茎塞进她身上嘴以外的五个穴口,只留一个巨大的黑色底座在外面。
她的下身尤其夸张,三个巨大的假鸡巴纵列插入,撑得她两腿都并不起来,只能像螃蟹一样滑稽地跨着步走。
“在客人面前漏精什么的,也太不礼貌了……唔——”
似乎是被假鸡巴挤到了肚子,拓跋层又从嘴里吐出一口精液,但她却赶紧用手捂住,然后再捧起倒回嘴里,艰难地咽下。
“看来上面也不能松懈呢。”说完,拓跋层拿出一根不粗,但有将近半米长的软质玩具,从头到尾塞进嘴里,最后外面只留一个拉环。
片流不自觉地摸了下自己的脖子,然后从嘴往下比了两拃,好像是胃的位置。
之后,片流最终被雷诺的项目吸引,主动加入其中,而因为实验室和合作伙伴都在一间房子里,片流也没有自己的住处,干脆就也搬了进去。
她于是和雷诺、拓跋层三人住在一起,所幸雷诺在实验室外从来不管片流,泄性欲也只找拓跋层下手。
所以虽然偶尔晚上会有点吵,第二天会看到非常夸张的战场,但总的来说生活还算不错。
要说哪里改变了,可能就是夜里自慰的频率增加了……但也没办法嘛,谁叫那两个家伙性欲那么旺盛,每周一小做两周一大做一月一昏天黑地,能忍住不抠才是神人吧。
“嗯~主人,今天也要吗?”
片流赶紧跑出房门,猛敲雷诺房门,“明天就要试飞了,你别做爱了赶紧睡觉!”
雷诺好像遗憾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
“真是……”片流撇撇嘴,试飞前夜都要做爱,这种事情有那么舒服吗。
唔……不过听拓跋层的叫床声,好像她是挺舒服的。
只是听内容和动静很难想象那会是什么很舒服的事情。
虽然没看到过雷诺的性器,但是偶尔会看到拓跋层做爱之后的样子,比如五穴大开地泡在装满精液的浴缸里昏迷着高潮,比如整个消化道被一根橡胶条贯穿然后整个身体像手提包一样被提在手里,比如装满葡萄酒的子宫脱出阴道插上水龙头,比如把插入乳头和小穴的大腿粗的假鸡巴做成内衣的形状……
但为什么想到那个巨乳女仆和雷诺翻云覆雨时,会感到心里一紧,甚至自慰都会感到莫名难过呢?
片流也搞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只好先扣一波然后赶紧睡觉了。
次日。
离地三千米,时三百米每秒,雷诺和片流坐在自研飞行器上,陷入了重大危机。
“什么叫魔力储能泄露,动机熄火,弹射座椅卡住?”
雷诺紧张地看着仪表盘,“字面意思,我们现在正在滑翔,但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坠毁……必须想办法补魔。”
“补魔?我就是因为没有魔力天赋才不做魔法师而去研究魔导科学的啊!”片流焦急地喊道,“我有……大概半道尔的魔力,你有多少?有二十道尔的话或许……”
“三道尔。”雷诺咋舌,“你怎么这么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