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生是同样的看法,瞅了几眼旁边没有听到阎璟这句话的家属们,又拿出判官笔,拿出平板,登录生死簿app查看这几人的阳寿还剩几何。
阎璟偷偷看一眼白念难得严肃的脸,假装十分随意的问,“你这只笔……挺特别的。”
白念生把笔熟练地在手里转个几圈,“就是普通的笔。”
“是判官笔吧!”见白念生不肯说,阎璟直接挑明。
白念生眉毛一挑,又在试探他,“你认识?见过?”
阎璟实话实说,“我昨日在a七小组的一个业务员手里也看过这支笔,他说是判官笔!”
“你说何狂是吧!”白念生不奇怪,毕竟,何狂也是地府上来的实习判官,一是为了躲清闲,二是为了实习证明,毕竟人间界比较好混,冥界太难。
见阎璟没说话,白念生三下五除二把手里的数据完善,针对性搜索,得出结论,“三个人阳寿都未尽,暂时动不了。”
一听阳寿未尽,阎璟转身就往医院大门走。白念生迅速用判官笔在每人太阳穴标上特殊标记,赶紧追了上去。
白念生看得出来阎璟心情不好,一路叽叽喳喳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可惜啊,效果不怎么明显。
“凡人生死,本就难免,别伤心了。”
阎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
“你第一次出任务,看到一些这种煽情的场景很正常的,时间长了就好。”白念生把人搂着,“哥哥在,不伤心,刚毕业的小璟,心肠还是热乎的,哥哥稀罕,不伤心……”
阎璟无语极了。
他才不是因为这个伤心,况且,他就没有心。
“你知道吗阎小璟,我昨天跟蚊子打了一宿,最终打成个平手你敢相信?”
“是吗?它没吃饱,你没睡好。”阎璟想,都住地府了,还怕蚊子?
两人一路说说闹闹回到公司,白念生顽皮地挂在他身上蹦蹦跳跳。
刚进大门,挂在阎璟身上的白念生突然僵住——
不远处,冷樾不知已看了多久。
阎璟同时也注意到楼道里的冷樾,和他脸上那难以形容的神情。
白念生缓缓抽回搭在阎璟肩上的手,寒毛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要完。
冷樾那眼神,别说白念生,阎璟自己也扛不住。他立刻拉起白念生的手,快步躲回办公室。
坐在工位上的两个人,同时长舒一口气。
又同时开口:
“你怕什么?”
“你怕个球!”
白念生咽了咽口水,“你不觉得,冷总监眼神要吃人吗?”
阎璟说:“我也不知道我怕啥,他要吃我吗!”
“估计是我!”
白念生神经再大条,也比阎璟在人间界的时间长,新时代人类一些特殊癖好他也略懂些,当然,这也多亏孟小七这个腐到骨头渣子里的腐女。
白念生拉着阎璟藏到桌子下面,小心翼翼问了一句,“你是gay吗?”
阎璟不懂,“那是什么?”
“就是喜欢……男人。”
阎璟眼神一凛,直起身来,冷冷吐出几字:“你想死吗?我是修道的。”
“无情道!?”
“阴阳道。”阎璟端起水杯。
“那没事,冷总监呢?”
阎璟想起来冷樾说过换工作是为了喜欢的女孩子。“他更不会喜欢男人,他喜欢女孩子。已经有对象了。”
“啊。对,是了,他都跟他对象同居了。”
阎璟刚喝进的水,一口全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