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自己再次出血的手指,沉默一瞬,果断将东西递给美美子。
“拜托了美美子,我会请你吃蛋糕的。”
“不用啦。”美美子接过针线,三两下就缝得整整齐齐。
我:好快。好平整。好羡慕。
*
午餐时间,依旧是熟悉的学生会长室。
我洗完手坐下,默默:“手帕的话,明年……不,下个学期,我一定会做好给你的。”
“不做也可以。”迹部淡淡道,对我伸手。
“要做的……”我顿了顿,“怎么?”
“上药。”迹部拿出一次性碘伏棉棒,“不是扎了好几下吗?”
我:“不用这么隆重……”
可在他那双蓝眸的注视下,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乖乖伸出了手。
迹部抬眉:“哪根手指?”
我老实报数:“食指,中指,无名指。”
“……”迹部沉默两秒。
我发誓,我从他表情里读出了“那和全扎了有什么区别”的潜台词。
他轻叹一口气,扳断棉签,俯身在我指尖上细细涂碘伏。
有点痒,我动动手指,又被快速按住。
“别动。”
“哦……”
涂的很快,还被贴上了创口贴。
我:盯——
景吾将垃圾收好,说:“这几天别碰水。”
我慢吞吞:“那洗澡怎么办?”
迹部:“……”
他面无表情地回:“换个新的。”
我:“对哦。”
我觉得自己似乎是被针扎坏了脑袋。
老实坐在位置上,我打开今天的便当:“蛋包饭!”
松软的蛋皮包着炒饭,表面淋了我喜欢的沙拉酱。
“我开动了——”我开心地挖一勺吃下。
迹部面前是一份沙拉,但他还没吃,手上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我忍不住问:“景吾你在减肥吗?”
迹部抬眸:“不,最近没什么胃口。”
“……”我无法共情为什么会有人对吃饭不感兴趣。
我低头看下自己碗中,已经露出的、原本隐藏在蛋皮下的炒饭。
被切碎的红红卷卷的大虾,还有牛肉粒——
景吾家的厨师将我的味蕾拿捏得死死的。
我稍作思考:“你要尝尝我的饭吗?”
迹部微顿:“嗯?”
我绕过去,舀了一勺带着虾仁的炒饭,递到他嘴边:“啊。”
迹部:“……”
他垂眸看眼勺子,又抬眸看我。
短暂的对峙后,他还是张嘴吃了下去。
像办家家酒一样!
我瞬间找到乐趣,兴致勃勃又舀了一勺:“这个有牛肉粒哦!”
迹部:“……”
但还是张嘴。
“这个有蛋皮!”
迹部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