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速握住他的手,微笑:“我、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嗯?”
景吾却突然善解人意起来,“没关系的,栗栗。”
他说着,毫不客气地挤进我这张椅子里,把笔塞回我的右手,按在画纸上,语气带着点温和的纵容:“我很支持你的工作。”
我:“……”
这种支持听起来就很不妙。
我婉拒:“谢谢,但是不必了。”
“上次不是还在说……”
景吾垂眸看了我一眼,语调轻轻拖长,“景香?”
景吾似乎嫌空间拥挤,侧头看了我一眼,伸手一拉。
我:“?!”
一个转身,我成功坐到了他的腿上。
我:“??”
景吾倒是对这个姿势满意多了。
“这样不是更方便?”
“……”
方便个鬼。
他从后方环抱住我,右手依旧握着我的手,带着我在纸上慢慢勾线。
作为全方面发展人才,迹部的美术成绩同样优秀。
尽管没画过漫画,但凭借底子,几笔就勾出了一个Q版景香。
“是这样吗?”
他说话间,呼出的热气落在我耳侧。
……有点太痒了。
我僵直着身体,坐立不安。
飞机里开着暖风,我穿的是长袖睡裙。
虽然是长袖,却单薄得过分。我能清晰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热度。
手在发烫,耳朵在发烫,与景吾胸膛贴在一起的背部也在发烫。
“………”
SOS,我不敢动。
老实说,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太友好的记忆。
比如某天那个被称作“别的知识”的东西。
上次新知识学习结束后,景吾格外善解人意地没有再拉着我复习。
虽然我严重怀疑,是因为他那个星期根本逮不到我的原因。
……别管过程,结果对了就好。
所以等我后来终于能直视他的时候,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不提,我更不会提。
缩头乌龟我还是会当的……就是当被读者评论最近的画风多了一丝色气的时候,我有点脚趾扣地。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怎么办!
得不到我答复的景吾,倒也不急。
他拉着我的手,慢条斯理地画了好几个Q版景香,又顺手添了几个Q版悠太。
“这个不错吧?”
“本大爷的画技一如既往的华丽。”
“栗栗,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
我不想看!
我盯着那两张贴在一起的□□人脸,索性闭上眼,一言不发地凑过去,和他贴了贴脸。
不就是想贴贴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