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被她高潮时那极致的紧致和热流吸得头皮麻,低吼着猛地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小小的子宫里,灌得满满当当。
滚烫的白浊精液太多,顺着结合处被热水冲刷出来,拉出长长的黏稠丝线,混着蜜汁一起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下,在浴室地板上形成一滩淫靡的白色水洼。
高潮来得又猛又久,我们俩全身剧烈颤抖,却只能死死抱在一起,让哗哗的热水冲刷着我们黏在一起的身体。
射精结束后,我还深深埋在她体内,肉棒一下一下地跳动,把最后几滴浓精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苏幽璃的小穴还在轻轻抽搐,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白色浊液被热水不断冲淡,却依然黏腻地挂在她粉嫩的穴口和雪白的大腿上。
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精液黏腻感和满足的鼻音
“哥……在这里……好滑……插得更深了……刚才高潮的时候……差点叫出来……但……真的好舒服……里面还……在烫……你的精液……好多……全灌进来了……”
我低头吻她湿透的额头,声音沙哑却满是爱意
“幽璃……你刚才夹得太紧了……差点把我吸出来……下次……我们还来浴室……让热水把我们全冲湿……更刺激……”
她轻轻夹了夹还埋在她体内的粗硬肉棒,小声哼着,眼睛里满是水光
“嗯……还来……偷偷的……只要和你……在哪里都行……”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的技巧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大胆。
苏幽璃学会了怎么用小穴取悦我。
她会主动收缩内壁,一圈一圈地挤压我的阴茎;学会了骑乘时前后摇和画圈,让龟头反复摩擦她最敏感的地方。
我则学会了怎么让她更快高潮——每次插到底时轻轻旋转腰部,用龟头磨她的子宫口;或者用手指轻轻揉她的小阴蒂,让她又哭又笑地求饶。
我们开始用更多的话表达爱意。
做爱时,她会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一遍遍说“哥……我爱你……不是兄妹……是爱人……想一辈子和你这样……”
我会吻她的眼睛、耳朵、锁骨,回答“幽璃……我也是……从小看你长大……现在想看你一辈子……不管血缘到底怎样……你都是我最爱的女孩……”
有时候做完后,我们会赤裸着抱在一起聊天。
她会问“哥,如果有一天爸妈知道我们不是亲兄妹……我们能不能公开?”
我会认真回答“不管是不是……我都不会放开你……我们已经这样了……就是一家人……最亲的那种。”
血缘的模糊,在这些偷偷摸摸的日子里,反而成了我们最安全的保护伞。
它让我们既能享受禁忌的刺激,又能用“兄妹”的名义掩盖这份越来越浓烈的爱情。
初中生活表面平静,成绩单上我们依旧是乖孩子。可私底下,我们已经完全沉浸在只属于两个人的世界里。
有一次差点被现。
那天晚上十点多,父母已经睡了。
苏幽璃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小的台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粉色的小床。
我们把房门反锁,却不敢开灯太亮,只能借着那一点微光,急切地纠缠在一起。
我从后面紧紧抱住她,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圆润的小屁股高高翘起。
苏幽璃咬着枕头,脸埋在柔软的枕芯里,只露出潮红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她已经把短裙掀到腰间,粉色小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已经被玩得湿漉漉、微微张开的粉嫩小穴。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细腻的腰肢,粗硬滚烫的大鸡巴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一声黏腻到极点的水声响起,整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一口气没入她体内,直顶到最深处。
苏幽璃浑身猛地一颤,穴肉本能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层温热湿滑的嫩肉死死勒住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咬紧枕头,出压抑的呜呜声“嗯……哥……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好胀……”
我开始大力抽插。
腰部凶狠地前后耸动,沉甸甸的睾丸一下一下撞在她雪白柔软的腿根,出清脆又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我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紧窄的穴口,再狠狠捅到底,粉嫩的穴肉就被带得外翻,晶莹黏稠的蜜汁被挤得四溅,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床单上。
房间里满是湿滑黏腻的交合声
“咕啾!咕啾!啪滋!啪滋!啪!啪!啪!”
苏幽璃的小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烫,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活了一样,疯狂蠕动吮吸着我的肉棒。
每次我顶到最深处,龟头都会狠狠撞上她敏感的子宫口,撞得她雪白的小屁股一阵阵颤抖。
“呜……哥……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好舒服……再用力……操我……!”
她声音又软又媚,却被死死压在枕头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汗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湿漉漉的头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整个人像被操得快要化掉。
我越插越狠,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细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
龟头一次次捅开她最深处的嫩肉环,带出更多黏稠的淫水,“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