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一家人身上,将四个人的影子融成温暖的一团。
车后镜上,挂着张泛黄的全家福——那是秦泺礼四岁时拍的。
如今照片旁多了张新的,一个俊秀的少年抱着个团子坐在父母中间,笑容灿烂如初。
第二天。
易家老宅的雕花铁门前,黑色迈巴赫缓缓停下。
秦泺礼率先跳下车,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牵着弟弟易砚宁。
少年已经快要和易时岸差不多高,眉眼间尽是桀骜不驯的锐气。
而易砚宁板着小脸,寸头衬得那张和秦忆春如出一辙的脸蛋愈精致,只是眼神冷得像冰。
秦忆春刚下车,就被易时岸揽住腰往怀里带。他无奈地拍了拍他的手:“别闹,这么多长辈看着呢。”
易时岸冷哼:“看就看。”
老宅大厅里,觥筹交错,易家旁支的亲戚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见他们一家四口进来,有人立刻堆着笑迎上来:“哎呀,时岸回来了!这就是小砚宁吧?长得真像忆春啊!”
易砚宁冷冷扫了那人一眼,奶声奶气却字字清晰:“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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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瞬间安静。
秦泺礼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易时岸眼底闪过一丝赞赏,而秦忆春则蹲下身,捏了捏小儿子的脸:“砚宁,不可以这么说话,那是长辈。”
易砚宁撇嘴,但还是乖乖改口:“关、您、屁、事。”
秦忆春:“……”
嗯,和某人一模一样。
餐桌上,几个旁支的叔伯不甘心开始作妖。
“忆春啊,听说你现在在管易氏的慈善基金?”二叔公眯着眼,“这种抛头露面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做比较好。”
秦泺礼手里的筷子地拍在桌上。
易砚宁则直站在了椅子上,小手一指:“你、丑、闭、嘴。”
二叔公脸色铁青:“小孩子怎么这么没教养!”
易时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抬眼的瞬间,整个餐厅温度骤降:“我儿子有没有教养,轮不到您来评判。”
本以为到这就结束了。
结果更离谱的还在后头。
三姑奶奶拉着自家孙女凑过来,笑眯眯地对易时岸说:“时岸啊,媛媛刚从国外回来,学的是金融管理,正好可以去公司帮你分担分担……”
那姑娘红着脸往易时岸身边靠,还没挨到袖子,就被秦泺礼一把拦住。
少年笑得人畜无害:“三姑奶奶,我爸的办公室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去,您孙女还是省省吧。”
易砚宁更绝,直接抱住易时岸的腿,仰着小脸告状:“爸!她臭!熏死、砚宁!”
三姑奶奶气得浑身抖:“你这孩子怎么——”
“够了。”易时岸冷声打断,一把抱起小儿子,“易家不欢迎挑事的人,请回吧。”
后院凉亭里,秦忆春无奈地看着自家三个男人。
“你们啊……”他揉了揉太阳穴,“好歹给长辈留点面子。”
易时岸冷笑:“他们也配?”
秦泺礼耸肩:“爹地,是他们先找茬的。”
易砚宁点头:“该、骂。”
秦忆春看着这一大两小如出一辙的倔样,突然笑出声。
他伸手将三人搂到一起,挨个亲了亲额头:“行吧,护短这点,你们倒是遗传得一模一样。”
夕阳西下,四个人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