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洒在摄政王府的寝殿内。
秋时岸下朝归来,褪去朝服,换上一身墨色常服,金线绣着的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他步入内室,见江忆春正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暖玉,神情慵懒如猫。
“醒了?”秋时岸在榻边坐下,伸手抚过江忆春披散的长。
江忆春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朝堂上可还顺利?”
秋时岸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一口,这才道:“皇上今日下旨,今晚的庆功宴,要你一同出席。”
这话说得平淡,但江忆春敏锐地捕捉到了秋时岸眼中一闪而过的忧虑。
他轻笑一声,指尖抚上秋时岸的喉结,轻轻画着圈:“去就去,我才不怕他们。”
那眼神里满是戏谑,仿佛即将赴的不是鸿门宴,而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秋时岸被他撩拨得喉结滚动,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声音微哑:“不怕,我会护你。”
话音未落,他已将人压进软榻,深深地吻了上去。
江忆春轻笑一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墨色长垂落,与秋时岸的散交织在一起。
“这可是你说的。”江忆春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到时别怪我抢了你的风头。”
秋时岸被他反客为主的举动惹得低笑,抬手抚上他的后颈,将人重新拉近:“我的风头,随你抢。”
两人在榻上缠绵许久,直到日上三竿,秋时岸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吩咐下人备车。
“要去哪儿?”江忆春懒懒地系着衣带。
“锦绣阁。”秋时岸替他理顺长,“给你挑一身最好的衣裙。”
江忆春挑眉:“王爷这是要给我撑场面?”
秋时岸捏了捏他的鼻尖:“既然你要以女儿身出席,自然要让他们无话可说。”
——
锦绣阁是永安城最负盛名的裁缝铺,专为达官贵人制衣。
掌柜早已接到消息,亲自在门口迎接。
见摄政王的马车到来,连忙躬身相迎。
“把你们最好的成衣都拿出来。”秋时岸牵着江忆春的手步入店内,语气不容置疑。
掌柜连连称是,命伙计抬出数个衣架,上面挂满了各式华服,绫罗绸缎,金银丝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秋时岸一件件仔细看过,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嫌颜色太艳,就是嫌款式俗气,再不就是嫌绣工不够精致。
“这件太过花哨。”
“这件料子不够好。”
“这件……不适合他。”
掌柜的额头沁出冷汗,这些可都是镇店之宝,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却不想入不了摄政王的眼。
江忆春却浑不在意,自顾自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品着茶,吃着伙计端上的点心。
偶尔瞥一眼窗外那几个探头探脑的身影,他唇角微勾,继续欣赏着秋时岸为他忙碌的样子。
〈大人,外面至少有五拨人在盯着你们呢。〉在神识里提醒道,碧绿的身影在意识空间里打了个滚。
江忆春抿了口茶,在意识中回道:“让他们看。”
秋时岸挑到烦躁,转身看见江忆春那副悠闲模样,又是无奈又是愤愤。
他大步走过去,将人一把抱起自己坐下,让江忆春坐在他腿上。
“我这是为谁操心?小没良心的还在这吃。”秋时岸捏了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