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殷时岸找到山本一郎,以“有重要的军事合作要谈”为由,将他引到了宴会厅外的会客室。
郁忆春则借口“有些不舒服”,也离开了宴会厅,走向休息室。
休息室里,王副局长正在换衣服。
见郁忆春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容:“殷夫人?您怎么来了?”
“王副局长。”郁忆春微笑,声音温软,“刚才看见您衣服湿了,担心您着凉,就来看看。我让侍者准备了热茶,您喝一点暖暖身子。”
他说着,从侍者手中接过茶盘,亲自为王副局长斟茶。
王副局长受宠若惊,连连道谢:“殷夫人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郁忆春将茶杯递给他,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一下他的袖口,“王副局长为奉天治安鞠躬尽瘁,我们这些老百姓,都要感谢您呢。”
他的手指很轻,但王副局长的身体却僵了一下。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碰的瞬间,郁忆春的手指已经将他袖口里藏着的一个微型胶卷夹了出来,神不知鬼不觉地藏进了自己的袖中。
整个过程快得几乎看不清,王副局长完全没有察觉。
“殷夫人言重了。”王副局长喝了口茶,笑容有些勉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郁忆春又与他寒暄了几句,便借口“不打扰您换衣服”,离开了休息室。
走出门时,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任务完成。
回到宴会厅,殷时岸已经将山本一郎打走了。
见郁忆春回来,他迎上来,低声问:“怎么样?”
郁忆春轻轻点头,手指在袖中碰了碰那个微型胶卷。
殷时岸的眼睛亮了。
他伸手,自然地揽住郁忆春的腰,将他带向舞池:“小爸,陪我跳支舞吧。”
“怎么了?”殷时岸问,顺手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披在郁忆春肩上。
郁忆春没有拒绝,只是轻声说:“我看见山本一郎了。他刚才和警察局的王副局长在角落里谈话,虽然声音很小,但我听见了‘铁路’和‘合约’两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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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时岸的眉头皱了起来:“王副局长?他不是一直自称中立吗?”
“所以才有问题。”郁忆春说,“而且我刚才注意到,侍者送酒水时,有一个侍者特别关注山本和王副局长的位置。我怀疑……他们在传递什么东西。”
殷时岸的眼神冷了下来:“需要我去查吗?”
“不用。”郁忆春摇摇头,“我已经安排好了。再过十分钟,会有人‘不小心’把酒洒在王副局长身上,他会去休息室换衣服。那时,我会找机会接近他。”
“太危险了。”殷时岸皱眉,“王副局长那个人,表面上斯文,实际上心狠手辣。如果他现你在试探他……”
“所以需要你帮忙。”郁忆春抬头看他,浅色瞳孔在夜色中闪着光,“十分钟后,你要想办法把山本一郎引开,让他离开宴会厅至少五分钟。”
殷时岸看着他,许久,才叹了口气:“忆春,你到底在为谁工作?”
郁忆春沉默了片刻,轻声说:“为一个想让这个国家活下去的组织。”
“共产党?”殷时岸问,声音很轻。
郁忆春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看着他:“时岸,如果我是,你会怎么办?”
殷时岸笑了,那笑容很复杂,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
“我会保护你。”他说,伸手轻轻抚过郁忆春的脸颊,“无论你是谁,无论你在为谁工作,你都是我的忆春。我会用我的一切,保护你。”
郁忆春的心狠狠一颤。
他看着殷时岸,看着这个年轻而英俊的少帅,看着这个不顾一切爱着他的男人,心头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