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荣度,一个被无良老板压榨到喘不过气的“牛马”社畜,人生唯一的慰藉,便是在疲惫不堪时去海边散步。
直到某天,他在礁石边现了一条身受重伤的银色人鱼——这颠覆了他对世界的所有认知。
他救下了这条美丽而神秘的生灵。
褚时岸醒来时,伤口已被温柔包扎,眼前的人类成为了他唯一的港湾。
为报答恩情,他化身为人,悄然走进杨荣度的生活:替他分担繁重工作,细心照料他的日常,在孤寂的夜晚默默陪伴。
朝夕相处中,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命逐渐靠近,暗生情愫。
然而,当杨荣度得知褚时岸竟是深海人鱼族的王子时,他因身份的鸿沟心生退意,却未料危机已悄然逼近——无良老板意外现了褚时岸的真实身份,贪婪驱使下,布下天罗地网欲将他捕获贩卖。
被迫站在命运的悬崖边,两人再无退路。
原本怯懦的社畜与为爱离海的王子,在绝境中紧紧相依,从步步惊心的周旋,到精心策划的反击……
他们不仅为生存而战,更为守护那份不被世界容纳的爱。
这是一场跨越陆地与深海的逃亡,也是一次向残酷现实的勇敢亮剑。
当黑暗被撕破,晨曦降临,等待他们的,不仅是自由的彼岸,还有一场浪与沙终得相拥的未来。
一句话概括:
被压榨社畜救下受伤人鱼王子,两人在危机中携手反抗无良老板,跨越身份阻隔,共同追寻自由与真爱。
然,事实如何请看接下来分晓。
而,忆春这次的身份是:杨荣度的无良老板——秋忆春。
……
晴天的海,像被造物主亲手调过色。
湛蓝的天幕上零散挂着几朵绵软的云,阳光透过云隙洒下来,在海面上铺开一层粼粼碎金。
远处的浪花卷着白色泡沫,一次次亲吻沙滩,又一次次退回深蓝的怀抱。
空气中弥漫着咸涩的海风与防晒霜混合的气息,间或夹杂着孩童的欢笑声和浪涛的韵律。
今日海边格外热闹,夏日将尽未尽,人们抓住最后的热度拥向这片蔚蓝。
但奇怪的是,无论玩沙的孩子、漫步的情侣,还是躺在遮阳伞下享受日光浴的游客,都频频将目光投向同一个方向。
那里,临海的礁石旁,站着一个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件胭脂粉的丝质衬衫——质地轻薄得几乎透明,海风拂过时便紧紧贴附又轻轻扬起,像被赋予了生命。
此刻衬衫的前襟敞开着,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那白不是苍白的、病态的白,而是仿佛被月光浸泡过的暖玉,透着健康的、珍珠般的光泽。
他的身躯有着精雕细琢般的线条。
锁骨清晰而不突兀,向下延伸是宽阔平直的肩膀,肩头圆润光滑。
胸肌饱满却不夸张,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恰到好处的弧度让人想起古典雕塑中那些被神眷顾的少年。
腰肢极细,窄窄的一截收束在浅米色亚麻短裤的裤腰里,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环住。
海风顽皮地掀起衬衫下摆,偶尔一闪而过的人鱼线没入裤腰边缘,留下引人遐思的弧度。
短裤下延伸出的双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赤足踩在潮湿的沙地上。
沙粒沾在脚背上,更衬得皮肤莹白如玉。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小腿肌肉都会拉伸出优雅的线条——那是一种自然的力量之美,未经刻意雕琢,却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