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识里小声叹气:〈大人,您这是在玩火……〉
〈那就玩吧。〉秋忆春在心里回应,〈反正烧起来,也是我们一起烧。〉
上午的工作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继续。
秋忆春处理文件,接待了几波下属汇报,接了几个重要电话。
褚时岸就坐在沙上看杂志,或者用平板电脑浏览网页,但注意力始终在秋忆春身上。
他观察着工作中的秋忆春——冷静,果断,气场强大。
和在家时那个慵懒柔软的样子完全不同,但同样迷人。
午休时间快到时,秋忆春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秋忆春的脸色沉了下来:“我说过,这个项目必须按我的要求来。”
“……没有商量余地。”
“要么按我的方案执行,要么换人。”
他的语气很强硬,不容置疑。
褚时岸能想象电话那头的人一定压力很大。
挂断电话后,秋忆春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露出疲惫的神色。
“累了?”褚时岸起身走到他身边。
“有点。”秋忆春闭着眼睛,“一群蠢货,连基本要求都听不懂。”
褚时岸伸手,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我帮你按按。”
他的手指有力而温柔,顺着穴位缓缓按压。
秋忆春起初身体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甚至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手艺有进步。”他评价道。
“专门学的。”褚时岸小声说,“网上有教程。”
秋忆春嘴角微扬:“你还真是……用心。”
“对你,当然要用心。”
按摩持续了十分钟。
期间秋忆春完全放松下来,头微微后仰,靠在褚时岸腹部。
这个姿势很亲密,褚时岸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布料传来。
“好了。”秋忆春睁开眼,“叫外卖吧,中午不想出去了。”
“想吃什么?”
“清淡点……粥吧。”
褚时岸拿出手机点外卖。
等待的间隙,秋忆春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
他离开后,褚时岸无聊地在他办公室里转悠。
书架上的书大多是设计类和艺术类,但角落里有一排相册。
褚时岸好奇地抽出一本,翻开。
里面是秋忆春不同时期的照片。
有学生时代的,有刚工作时的,有获奖时的……
照片里的他或笑或沉思,每一张都美得像画。
褚时岸一页页翻着,像在翻阅一个他不曾参与的过去。
翻到最后一页时,他的手顿住了。
那是一张合照。
秋忆春和一个男人,站在海边的夕阳下。
男人背对镜头,只露出半边侧脸,但褚时岸认出来了——是杨荣度。
照片里,秋忆春笑得眉眼弯弯,那是褚时岸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
杨荣度的手搭在他肩上,姿势亲密。
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三年庆,感谢有你。”
褚时岸的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