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来,从后面抱住他。
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对不起。”他说,声音闷闷的。
云忆春没有动。
宋时岸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是我不好,”他说,“我不该怀疑你。”
云忆春还是没有动。
宋时岸继续说:“那些事,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不在乎。”
“我只在乎你。”
“只在乎你开不开心,难不难过,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他的声音有些抖。
“忆春,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宋时岸的腿都麻了。
云忆春终于动了动。
他转过身,看着宋时岸。
那双眼睛,还是弯弯的。
可眼眶里,盛着泪。
他看着宋时岸,看着他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看着他憔悴的脸。
然后他伸出手,捧住他的脸。
“笨蛋。”他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哭腔。
宋时岸看着他,心都要碎了。
“对,”他说,“我是笨蛋,你的笨蛋。”
云忆春看着他,眼里的泪落了下来。
可他的嘴角,却弯了起来。
笑得和以前一样好看。
笑得让宋时岸的心,又活了过来。
“抱我。”他说,声音软软的。
宋时岸一把把他抱进怀里,紧紧抱住。
“再也不许怀疑我。”云忆春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宋时岸拼命点头。
“再也不会了。”
“永远都不会了。”
云忆春在他怀里笑了。
他伸出手,环住他的腰。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在阳光里,在彼此的怀里。
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又好像,比原点更好了一点。
——
那天晚上,宋时岸没有回学校。
他就待在云忆春的房间里,抱着他,说着话。
“你这几天怎么过的?”他问。
云忆春靠在他怀里,轻轻说:“想你。”
宋时岸心里一疼。
“我也想你,”他说,“想得睡不着,吃不下,什么都做不了。”
云忆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