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岸走到画室门口,推开门。
云忆春正在画画,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看到宋时岸的表情,他愣了一下。
“怎么了?”他问。
宋时岸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又是那个人。”他说,声音闷闷的。
云忆春看着他:“什么那个人?”
“昨天说的那个私生子啊,”宋时岸说,“今天又撞我了。”
云忆春的动作顿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这么巧?”他问,声音轻轻的。
宋时岸点点头。
“两次了,”他说,“而且每次他都释放信息素。”
云忆春没有说话。
宋时岸看着他,眼神认真。
“忆春,”他说,“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云忆春弯了弯嘴角。
“也许是吧。”他说。
宋时岸皱起眉。
“为什么?”
云忆春看着他,眼尾弯弯的。
“也许,”他说,声音轻轻的,“他喜欢你。”
宋时岸愣住了。
喜欢?
他?
他想起那个人——那个长得挺好看,眼睛清澈得像小鹿一样的人——释放信息素的样子。
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心动。
是不舒服。
“我不喜欢他。”他说,声音闷闷的。
云忆春笑了。
“我知道。”他说。
宋时岸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弯弯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
云忆春伸出手,在他脸上轻轻捏了捏。
“因为你只喜欢我。”他说,声音软软的。
宋时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一把把云忆春抱进怀里,紧紧抱住。
“对,”他说,“我只喜欢你。”
云忆春靠在他怀里,笑了。
〈大人,〉的声音响起,〈您……不担心吗?〉
云忆春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脸往宋时岸怀里埋得更深了一些。
嘴角弯着一个弧度。
那弧度里,有温柔,有笃定,还有一点点的……
谁也看不透的东西。
——
第三天,云麓又去了图书馆门口。
他就不信,他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