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尔螺斯特坐在她旁边,端着一杯茶,小口小口地抿着,目光偶尔扫过桌上那些菜,但更多的是落在双叶那张塞满食物的脸上
乱马和小茜坐在对面,正在讨论哪道菜最好吃
“我觉得这个糖醋排骨不错!”
“麻婆豆腐才够味!你尝尝!”
乱马和小茜正为哪道菜更好吃争得不可开交,筷子在空中你来我往,差点戳到对方脸上
麒圣端着酒杯站起来,脸上带着那种“我是东道主我要活跃气氛”的笑容:
“喝酒吗?我敬你们一杯。”
乱马头也不回地摆手:“不,我们都只有十七岁而已。”
林马靠在椅背上,手里夹着一筷子青菜,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身份证:
“嗯,我才十六岁……”
双叶的眼睛却亮了起来,伸手就要去够桌上的啤酒瓶:
“诶?我可以——”
“不可以。”祸尔螺斯特的手比她的动作还快,一把按住酒瓶,“日本法律规定,满二十岁才能饮酒。”
双叶的嘴撅了起来:“我就尝一小口……”
“一口也不行。”
“你怎么这么死板!”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双叶瞪着他,祸尔螺斯特面无表情地回看她,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三秒
最后双叶哼了一声,缩回手,狠狠咬了一口红烧肉,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哼!不吃就不吃!肉比酒好吃多了!”
祸尔螺斯特松开按着酒瓶的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里有一闪而过的欣慰
——
饭局继续,菜一盘盘被扫空,笑声一阵阵响起
然后麒圣开始不对劲了
他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五次,脸从脖子根红到了额头,眼神开始飘忽,笑容逐渐变得慈祥
“林马——!”他忽然站起来,端着空酒杯,摇摇晃晃地朝林马走过去,“来来来,咱俩聊聊!”
林马抬头看他,呆毛警觉地晃了晃
麒圣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胳膊搭上他的肩膀,力道大得林马差点被压趴下
“你知道吗——!”麒圣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八度,眼神迷离得像在看什么遥远的远方,“结女那孩子……我妹妹……从小就不让人操心……”
林马僵硬地坐在那里,偏过头看向结女
结女正端着一碗汤,小口小口地喝着,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林马的眼神里写满了:你不管管?
结女的睫毛动了动,继续喝汤
林马:“……”
“她小时候——”麒圣已经开始进入回忆模式,手臂紧紧箍着林马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这边拉,“特别乖!特别听话!从来不哭不闹!”
林马被他勒得喘不过气,艰难地开口:“是、是吗……”
“是啊!”麒圣用力点头,差点把林马的脑袋晃下来,“但是!但是你知道吗——!”
他忽然压低声音,凑到林马耳边,用一种“我只告诉你一个人”的神秘语气说: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担心啊!”
林马的呆毛彻底僵住了
“你说,一个小孩,从来不哭不闹,从来不跟大人要东西,从来不撒娇——”麒圣的声音开始颤,“那她心里在想什么?她想要什么?她高兴还是难过?——我全都不知道!”
林马沉默了一秒
他看了一眼结女
结女还在喝汤,表情平静得像一碗没放调料的味增汤
但她的耳朵,好像红了
“后来我想通了!”麒圣猛地一拍桌子,把旁边正在啃排骨的双叶吓得差点噎住,“她不说不代表她不想!她不哭不代表她不难受!她只是——只是——”
他忽然转过头,盯着林马,眼睛里带着一种“我把女儿托付给你了”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