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马的呆毛,僵住了
“……你是?”
她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林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现自己喉咙有点干
就在这时——
“林马!”
乱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马转头,看见乱子从走廊那头跑过来,浑身湿透,头滴着水,那根辫子乱七八糟地耷拉着
她跑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气大得他差点没站稳
“你怎么来了?!”
林马低头看着她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沉默了一秒
“……路过。”
“路过?!”乱子的声音拔高了,“你从侦探社‘路过’到我家?!”
林马的呆毛晃了晃,没说话
乱子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忽然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
“我妈在里面。”
“……我知道。”
“你看见她了?”
“嗯。”
“她……她说什么了吗?”
“没有。就问我‘你是’。”
乱子的手攥得更紧了
林马低头看了看那只手,又抬头看了看她
那张脸上,写着紧张、期待、害怕,还有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才站在门口时的感受
原来她也是一样的
“乱子。”
“嗯?”
“你进去过吗?”
乱子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林马的呆毛晃了晃
然后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客厅走
“诶诶诶——你干嘛——!”
“进去。”
“我不——我还没准备好——!”
“我也没准备好。”
乱子被他拖着走,挣扎了两下,挣开了
“不行不行不行!”她往后缩,整个人都快贴到墙上了,“你刚才没听见吗?那个臭老头的什么破誓——如果不能把我培养成男子汉,就带着我一起切腹自尽!我妈还答应当介错人!”
林马的呆毛晃了晃:“介错人?”
“就是负责砍头那个!”乱子的声音都在抖,“她先砍我爸,再砍我,最后自己自刎——这是要灭门啊!”
林马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听起来确实挺麻烦的。”
“麻烦?!”乱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这是生死存亡的大事!我现在连进去都不敢进去,万一我妈觉得我不够男子汉,当场掏出刀来怎么办?!”
林马低头看了看那只揪着自己衣领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你现在这样,”他说,“确实不太男子汉。”
乱子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湿透,头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胸前的弧度被湿衣服勾勒得清清楚楚
“是啊。到时候不仅是我,说不定你也……”
林马轻松地说道:“没问题。”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