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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5章 舞者间的战斗（第2页）

她的手背擦过铃兰的耳朵，风把铃兰额前的碎吹起来，露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铃兰没有躲。她站在那里，歪着头，像在看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你急了。”

林子咬着牙，把手臂收回来，重新摆好姿势

她知道铃兰说得对，她急了——不是因为打不过，是因为她在这个舞台上找不到自己的节奏

她习惯了用力量碾压，习惯了用度碾压，习惯了在对手出手之前就结束战斗

但这里不行，这里有规则，有节拍，有评委，有观众

她必须跳，必须美，必须在每一次出击的同时保持优雅

这不是战斗，这是表演——她最不擅长的表演

铃兰又开始转了

她像一只真正的天鹅，在灯光下舒展翅膀，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踩在音乐的节点上，裙摆飘起来的时候，那些嵌在布料边缘的刃片在光里一闪一闪的，像星星，也像刀

她越转越快，越转越近，近到林子的瞳孔里全是她白色的影子

林子的手在抖

不是怕，是憋的。她多想一拳砸过去，把眼前这个转来转去的白色影子轰飞，但她不能

她只能把手背在身后，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观众的欢呼声越来越高，是给铃兰的

她的独舞已经足够惊艳，现在她的优雅身姿对衬这狼狈的舞者，更显得她高贵如一只天鹅

铃兰从旋转中停下来，裙摆缓缓落下，遮住那些刃片

她站在林子面前，隔了不到两步的距离，胸口微微起伏，额前的碎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

她看着林子，眼神里没有嘲弄，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猎人审视猎物的安静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不大，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练舞练了三年。每场比赛，我每次都会想，站在我对面的人会是谁。她会怎么出招，她会怎么防守。”

她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可我没想到过会有你这样的。”

这样的弱？

林子也想回嘴，可是她现在太憋屈了，要不是这该死的规则，她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女生

“我可以不择手段地赢下这场比赛，不过看起来是没必要了。”

铃兰说着，抬手间，她的手臂达到最大度，在空中消失成一道白光，挥扯烂了还在郁闷中的林子的胸前的衣料——掌声更烈了

“就此下场吧，别在自取其辱了。”

最后，铃兰冰冷的声音落下，仿佛宣判了此次比赛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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