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下山,云祈还有天真,如今经过战场洗礼,所有的天真都已消失,人反而沉稳了。
云祈点点头,也没回什么,直接走人。
萧璟珩在她背后直骂小没良心的。
其他人得帝王如此信任,不得激动的说‘得君信任、无以为报、万死不辞’什么的吗?
轮到云祈就点点头,其他什么都没了。
但即使这样,萧璟珩一点责怪罚罪的念头都没有,真是着了魔。
时间紧急,云祈见过萧璟珩之后就前往来旺村,她需要的东西已经准备过去了,只等她把锁煞符画出来了。
除此以外,云祈还让人找了一块蕴含一丝人活气的玉作为阵眼,让煞气以为中心有人气存在,就不会一直想着冲撞锁煞阵。
蕴含一丝人活气的玉就是人佩戴在身上十年没有摘过的玉。
玉养人,人养玉。
时间久了,玉里面自然就存了人的一丝活气,有灵性的玉还能为主人挡灾。
佩戴十年的玉,自然也有这个功效。
为了不让主人吃亏,云祈画了三张护身符给对方交换,有眼力见的人自然能看得出护身符蕴含的能量。
与这样的护身符交换主人并不吃亏。
以云祈的道行画护身符这种简单符纸,千金难求。
其他玄师画的护身符,即使正常环境一定多一两个月,多的三四个月,云祈却能有一年之久,甚至更长。
对比可见高下。
云祈离开后萧璟珩就召见了聂星野。
交州还没收复回来,这个聂星野若真有能耐,他打算把人带上战场,去交州,把地收回来。
聂星野被带上来后,萧璟珩打量这个小姑娘,一脸英气,她周身无半点寻常女儿的忸怩之态。
一头乌并未梳成时下繁复的髻,只用一根素银簪子利落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线条分明的鬓角。
一身窄袖玄色劲装,腰间束着巴掌宽的牛皮革带,衬得腰身笔挺。
袖口紧束,行动间不见一丝拖沓。
脚蹬一双麂皮快靴,稳稳踏在青石板上,仿佛随时能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连行礼都是男子的礼仪,并没有用女子的礼仪。
完美诠释,英姿飒爽。
萧璟珩这样打量聂星野,聂星野半点害怕都没有,还回看回去。
带她过来的阮行知冷汗津津,再三交代她要谨言慎行,结果她直接直视帝王容颜,吓得他用手推一把聂星野,并赶紧赔罪道:“还请皇上赎罪,小子无礼。”
(子本来就包涵女子跟男子,儿也是,女儿男儿,不过男权社会把这两个字都用占了。现在我多用,用的人多了,以后就会改了)
萧璟珩摆手示意无防。
这个年纪的孩子向来胆子大,对他都是不卑不亢的,有几分胆识在身上。
聂星野被阮行知推的回头,“你推我干嘛?”
阮行知无声叹口气,长的就跟个假小子一样,粗神经没眼色也学个十成十。
“你这般看朕,可是朕有何不妥?”
聂星野反问。“皇上不是也打量我吗?为何我打量不得皇上?”
阮行知回复:“皇上乃九五至尊,想怎么打量你就怎么打量你,你有什么资格打量回去?直视圣颜可是大罪过,皇上不跟你计较,你还得寸进尺上了?”
要不是看在聂建功的份上,阮行知高低得打她一顿。
阮行知回答的没错。
但他却总觉得,是吗?
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