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传的。”青霖面不改色。
女修想了想,朝旁边扬了扬下巴:“进去吧,先帮着分拣。”
青霖应声,钻进帐篷里。
白长安在树后松了口气。
轮到路逢舟,她走到另一顶帐篷下,那里堆着数百口大箱子,几个杂役正满头大汗地往里面搬药材。
路逢舟走过去,一句话没说,弯腰抄起两口箱子扛肩上,转身就走。
谢家管事看的嘴都张圆了。
这一箱铁线蕨就四百斤,先前两个杂役才抬得动。
片刻后,路逢舟又折返回来,一手一口箱子,拎起来就走。
管事反应过来:“你、你留下,帮忙搬东西!”
路逢舟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继续搬。
在树后看着的白长安:………
真是生产队的驴啊。
现在就剩她了。
白长安拄着拐杖,佝偻着背,慢慢朝那顶最热闹的帐篷走去。
帐篷里每张桌子后都坐着人,有的在登记,有的在筛选,还有的在扎针。
白长安扫了一眼,现最左边那张桌子前排的人最多,桌上摆着一排银针,旁边坐着一个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修,正在给人扎针。
管事忙得脚不沾地,看见白长安过来,皱眉道:“老人家,看病要去后面排队。”
“我不是看病的,”白长安压着嗓子,“我是来帮忙的,老身别的不行,就是眼神好使。”
管事看了她一脸,满脸不信。
那么大年纪了,眼神能好到哪去?
白长安也不多说,直接朝那张扎针的桌子走过去。
她也没细看,就想着先混到管事跟前,再找机会亮一手。
等她走到桌前时,排在她前面的年轻姑娘回头,小声道。
“阿婆,你也来扎针?”
白长安一愣,低头看了眼银针旁的木牌,上面写着三个字,试针处。
她顿时感到头皮一阵麻。
可面前的修士已经把银针递过来了,还让一个谢家伙计坐在椅子上。
小伙子一看是白长安,脸色一变,颤颤巍巍地伸出手。
心想完了完了,一个老婆子手不抖才怪了。
白长安捏着银针,瞳孔深处金纹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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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皮肤变了样,灵力脉络如同树根一样蜿蜒,穴位处有淡淡的亮光,一目了然。
白长安看清穴位,针尖灵光一闪,稳稳扎下去。
“嘶——诶?”
小伙子瞪大眼睛:“不疼!”
中年男修看了白长安一眼:“老人家,你扎的很准啊,而且体内灵力也很厚实。”
白长安心里一紧,面上笑呵呵地说:“老身年轻时也是修行过的,虽然现在老了,但底子还在。”
男修沉吟片刻,从抽屉里摸出个小木牌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