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
他试图抬手去抓文若兰的左腕,阻止她继续套弄的动作,但他的手刚抬到一半就无力地落了下去。
射精后的疲软让他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那声"不要了",不是情人间的欲拒还迎,而是一个被持续榨取的雄性对"强大雌性"自本能的求饶。
是的,"强大雌性"。
在这场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性事中,赵恒和文若兰的主被动关系已经被彻底颠倒了。
表面上看,是赵恒在吸吮文若兰的乳房、是赵恒的阴茎在文若兰手中得到抚慰,似乎他才是"享受"的一方。
但实际上,他从一开始就不是进攻者,而是猎物。
文若兰用穴位按摩控制他的欲望、用极乐散麻痹他的意志、用反复榨精消耗他的精力,整个过程中赵恒没有一秒钟是掌握主动权的。
他是一只被母螳螂抱在怀里、正在被一口一口吃掉的公螳螂。
而他甚至还觉得很舒服。
文若兰对赵恒的求饶充耳不闻。
她的左手甚至加大了力度。
五指完全合拢,将赵恒被药物强行催硬的阴茎牢牢握在掌心,开始了新一轮的套弄。
这次的手法比前几次更粗暴一些,拇指在每次上行时用力碾过龟头的冠状沟,指甲的弧面刮擦着系带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
赵恒在她怀里颤抖着,嘴唇重新凑到她的胸口,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含住了左侧的乳尖,拼命地吮吸着。
他的吮吸动作已经失去了之前的章法和节奏,变得急促而凌乱,像一只受惊的幼兽在寻求安慰。
文若兰就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陛下。"
她的声音不大,语调平缓,但在赵恒耳中却有一种穿透一切迷障的清晰。
"嗯。。。。。。唔。。。。。。"赵恒含着乳尖含混地应了一声。
"早朝的那份详录,臣妾看过了。"文若兰的左手维持着稳定的套弄节奏,每一下都让赵恒的身体微微一颤。"
群臣提议让苏望岳出资赈灾,这是好事。江南的百姓等不了了。"文若兰用另一种方式重新表达了“她”的意愿。
"嗯。。。。。。嗯。。。。。。"赵恒的回应敷衍而含混,他的注意力全部被下体的刺激和胸口乳肉的柔软占据着,对文若兰在说什么几乎没有多少处理能力。
赵恒把脸从她怀里抬起来一些,嘴唇还黏着她领口的那片肌肤,说话的时候气息全喷在那块地方:“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用就怎么用……”
“听我的?”文若兰的嘴角翘了翘,手指却没停,从他的后颈顺着脊柱往下一节一节地按。
她那几根手指像是长了眼睛,隔着衣料也能找准每节椎骨之间那道缝隙,拇指和食指捏着皮肉轻轻一提一捻,赵恒的腰眼就跟着软。
“苏望岳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你那些户部的官儿,一个个恨不得把他骨头里的油都榨出来,你要是这会儿松了手,那银子进了国库就等于喂了狼,回头赈灾的米粮出不了三成,剩下七成全填了他们的私囊。”
赵恒被她按得舒服极了,头又埋回去,闷闷地哼哼:“我知道……所以我才不想让那帮虫豸碰这笔钱……嗯……”
“不想让他们碰,那你总得给苏望岳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头去办这件事。”文若兰的手从他脊背上移开了,顺着他的腰往侧面滑。
文斐然伏在地上,耳朵里灌进去的每一个字都叫他心惊肉跳。
他听出来了,自己的女儿在教皇帝怎么处理朝政。
而且皇帝还真的在听。
这已经不只是后宫干政那么简单了,这简直是把龙椅当成了一张软榻,把议政当成了闺房里的闲话。
他偷偷把额头抬起来一点点,眼珠子往上翻,只看见文若兰的左手伸进了赵恒的裤腰里。
那只手在他裆下动作着,隔着明黄色的绸缎裤料能看见手背的轮廓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滑动。
赵恒的整个身子都跟着那只手的节奏在微微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然后文若兰的指尖从裤腰的边缘探了进去。
拇指勾着里面那层细软的布料往下一扯,赵恒那根东西就弹出来了。
不大,也不算粗,软趴趴的一条,颜色倒是浅粉的,顶端微微泛着些水光。
它被文若兰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根部,指甲不经意地刮过囊袋的皮肤,赵恒的呼吸就明显地乱了一拍。
“嗯……爱妃……”他小声哼着,腰部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又像是觉得自己失态,连忙缩回去。
文若兰没理他,手指继续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