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儿在精液中做了一个仰泳的姿势,胸部露出液面,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两只脚在精液中悠闲地打水——白色液体在她的脚趾间翻涌:“嗯——然后灵儿要讲一个好好玩好好玩的!”
李明珠也换了个姿势,侧靠在池壁上,一只手臂搭在池沿——精液从她的手肘滴落——另一只手在液面下懒洋洋地搅动着精液:“好玩?”
赵灵儿语气越兴奋:“是一个铁匠!叫胡什么来着——灵儿记不清了——反正——他好壮好壮——胳膊比灵儿的腰还粗——他的老婆好像也是开铺子的——还有两个女儿——一个十二一个八岁——”
李明珠:“两个女儿。”
赵灵儿点头,毫无所觉地继续讲述:“他来应募的时候,说是想多挣点钱——给大女儿攒嫁妆。灵儿的管事说——每月二十两——他当时眼睛都亮了——说‘够给丫头置一套好嫁妆了’。”
李明珠嘴角微动:“又是女儿。这些底层男人——倒是出了名的疼女儿。”
赵灵儿:“嗯嗯——不过他疼女儿归疼女儿——药一下去——他可比谁都疯呢——”
她翻了个身,从仰泳变回了趴浮,双手撑在台阶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精液从她的下巴滴落——
赵灵儿:“他是灵儿印象最深的一个——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真正反应过来的人。”
李明珠微微侧头:“什么意思?”
赵灵儿:“就是——他不是‘半梦半醒’——他是在大概第六个时辰的时候——可能是因为他体格太好了——蜕凡浆消耗的度追不上他身体恢复的度——导致有那么一小段时间——他的药效减弱了——”
她的语变慢了。杏眼微微眯起——回忆着那个场景——
赵灵儿:“那一段时间——大概有小半刻钟吧——他——完全清醒了。”
李明珠来了精神,在精液中坐直了身体:“完全清醒?小半刻钟?那他——”
赵灵儿点头,表情变得格外“有趣”——如同在讲述一场精彩表演的高潮部分:“他先是愣了一下——眨了好几下眼——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已经瘦了一大圈了——然后他看了看四周——看到了地上那些已经变成枯骨的人——”
她停了一下,嘴角翘了起来。
赵灵儿:“——然后他尖叫了。”
李明珠:“尖叫?”
赵灵儿模仿了一个男人恐惧到变形的声音——但用的是她自己甜甜的嗓音——形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卡通感:“‘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地方!!!那些骨头——那些是人——他们——他们怎么——我的天——我要出去——让我出去——!!!’”
赵灵儿恢复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回忆的微笑:“他挣扎着从灵儿身上爬起来——灵儿当时正骑在他身上呢——他把灵儿推到了一边——然后光着身子——就往石门的方向跑——”
李明珠:“跑得了吗?”
赵灵儿摇头,笑容更甜了:“当然跑不了呀~石门从外面锁着呢~他跑到门口——拼命砸门——‘砰砰砰砰’——喊‘救命!救命!开门——求求你们——’”
她的模仿惟妙惟肖——一会儿是粗犷的男声在砸门呼救,一会儿是她自己甜蜜的旁白——在精液池中形成了一场诡异的、一人分饰两角的独幕剧。
赵灵儿:“——然后他转过身——他看到了灵儿——灵儿正光着身子坐在床上看着他——灵儿记得——灵儿对他笑了一下——”
李明珠:“他什么反应?”
赵灵儿杏眼弯成了月牙,声音甜得滴蜜:“他——吓坏了。灵儿看到了他的脸——他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恐怖——因为他终于意识到了——那个‘纯真的小姑娘’——就是一切的幕后黑手——灵儿对他笑——他看到了灵儿的笑——然后他——他的腿软了——靠着石门滑坐到了地上——”
她深吸了一口精液蒸腾出的气味——
赵灵儿:“然后他开始——求饶。”
她的声音在这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如同一个美食家在描述一道菜肴中最精华的那一口。
赵灵儿声音变得轻柔而细致,如同在描绘一幅画的每一笔:“他跪在石门前——浑身抖——对着灵儿磕头——‘砰砰砰’地磕——额头都磕出血了——他哭着说——”
她又变换了声音——这次模仿的是一个成年男人在极度恐惧下哭泣时那种又沙哑又尖锐的、几乎失去了人声特征的声音——但依然是用她自己那清澈甜美的嗓音来模仿——
赵灵儿模仿:“‘——求求你——求求公主——放我回去——我有老婆——我有两个女儿——大丫头才十二——小丫头才八岁——她们不能没有爹——求你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当牛做马——求你放了我——’”
李明珠听到这里,微微眯了眯那双丹凤眼。她的手指在精液液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白色涟漪在她的指尖扩散开去:“他喊了妻女的名字?”
赵灵儿点头,露出了一个“对呀对呀”的表情:“喊了呢!他说他老婆叫——什么来着——秀兰?翠花?反正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然后他的女儿一个叫小凤一个叫小鸾——他跪在那里一遍一遍地叫——‘秀兰——小凤——小鸾——爹对不住你们——爹不该来——爹错了——’”
她说这些名字的时候——
秀兰。小凤。小鸾。
——如同在朗读一份菜单上的菜名。
李明珠:“然后你怎么做的?”
赵灵儿将整张脸埋入精液中“噗噜噜”吹了一串泡泡,然后抬起来——满脸白浊——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一种纯粹的、孩童般的恶作剧式的——快乐:“灵儿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用灵儿最好看的笑容看着他——然后——”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如同在哄一个哭闹的小孩——
赵灵儿用当时对胡铁匠说话的语气,完美复刻了那种甜蜜而天真的声音:“灵儿说——‘大哥哥不要哭呀~灵儿不是坏人哦~灵儿只是——需要你帮灵儿最后一个忙——帮完了——你就可以回家啦~去见你的秀兰——小凤——小鸾——’”
李明珠“哈”地笑了一声——那声笑短促而清脆,如同一声鞭响:“你告诉他帮完就能回家?”
赵灵儿天真地点头:“灵儿没有骗他呀!灵儿只是说‘帮完了你就可以回家’——又没说是活着回家还是——嘻嘻——”
李明珠嘴角的弧度加深到了一个危险的角度:“好。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