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间是一个水井。
毛万里突然就听到旁边屋子里有响动,毛万里心里一惊,心道这里居然还有人。
就从腰里拿出枪,朝那屋里胡乱开了一枪。
无巧不成书,这里居然就是胡仁德的家。
这个胡仁德本来是准备躲到玉龙去的,可夫妇二人一商量,又担心家里的东西被人偷了,就想着白天躲起来,晚上回屋睡觉。
这日,胡仁德看看天色要黑了,正好回家取些东西。
谁知道运气不好,居然就遇到土匪下山了。
胡仁德在屋里猛然听到枪声,顿时吓得屁滚尿流,忙钻到了床下,瑟瑟抖。
毛万里慢慢走过来,贴着房门听听没有动静。一脚踢开房门,黑暗中就看到一只猫窜出来。毛万里心道,妈的!原来是猫。就把枪别回腰间。
这时忽然听到院门被人推开,一个女人叫道“仁德,你回来怎么门也不关,小心有人进来”。
毛万里忙躲避在房门后面,眼睛看到一个妇人口里不停叫唤着“仁德!仁德!你到哪去了!”胡仁德这时在床下,眼睛偷看着毛万里,心里暗暗叫苦,但愿刘兰花赶快出门去找自己。
刘兰花到堂屋找不见胡仁德,口中嘀咕道这个死鬼!
跑哪儿去了?
也不打声招呼。
站在院子里四处看看,就现这边房门没有关,妇人就走到侧屋来,才推开门。
毛万里一把把妇人的口按住,用枪顶住妇人后背,低声喝道“别叫!你敢乱喊我就开枪了!”
刘兰花被吓得浑身抖。
口中说道“别开枪!你要什么东西随便拿”。
毛万里把妇人一把推到一边,细一看,惊呆了,眼前这妇人竟然是个美人。
胡仁德伏在床下,唬得一口大气也不敢喘。
从缝里看那妇人,原来就是我那生死不离的婆娘刘兰花。
胡仁德心里暗暗叫苦,我这老婆却落在这土匪手里?
我这老婆平日贤淑过人,如何肯顺从他!
一面想着,又是疼又是怕。
胡仁德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床上支支呀呀干的一片声响,原来两人在床沿上行事哩。
刘兰花道“把灯取过来些,咱照着干有趣些。”那毛万里起来,把灯移到床前。
妇人早把衣服脱净,显出那白光光的身子来。
毛万里就着灯一看,妇人鼓胀结实,丰挺诱人,臀部更是圆润饱满。
妇人口中娇声浪语,无般不叫。这屋子里面,除了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呻吟声,便只有那噼啪啪的撞击声。
耍了一会,妇人又嫌毛万里不甚在行,妇人说道“你上床去,我来动”。毛万里果然上了床。
妇人看了看,叹息道“我今日可算是死了心了,随你怎么耍吧。我今日不遇见你,白托生了一个妇人,哪能尝到这滋味!”
妇人趴在毛万里身上,微微侧下身子。
妇人舒服地呻吟了一声,百般迎凑,妇人口口声声浪叫道“快活死我了!随你做什么的,别扔下我去了,你若是走了,我也不想活了!”
毛万里乐不可支,笑问“你是谁家的女人,这么有趣?你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妇人道“我丈夫倒是个好人,只是年纪大了,又没有你这大本钱,在这件事上,却不曾让我快活了。我今日可算是尝着滋味了,好不好干脆把他杀了,我就同你一起走吧”。
胡仁德在床下听得妇人如此言语,顿时是心如死灰,又惊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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