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原主是是杭州有名的娇小姐。
那天,父亲突然从军营里归来,家里二姨太偷情,那个偷情的男人怕被原主的父亲现,匆忙间躲进了原主的闺房里。
原主吓得浑身抖,想喊人又不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偷情的男子翻窗而逃。
姜父追来时,看到了那名男子跳窗的一幕,二姨太自知理亏,害怕姜父的惩罚,在一旁不敢声,让众人以为那是原主的奸夫。
原主以为会护着自己的父亲,竟会变得如此的陌生,说道:没想到我养你到这么大,竟如此败坏我姜家的家风,我看你还有什么脸住在我家里。
原主张了张口想解释,可二姨太一见状就岔开原主的话,说原主这件事要是被传出去,那姜家的颜面将会荡然无存。
为了所谓的家族名声,和在军师的撺掇下,姜父竟狠心的要让原主去死,他命丫鬟送来了鹤顶红,要原主在天亮前自行了断。
还说自己这是为了保全姜家的体面,要原主用死成全他们的体面。
原主心如死灰。
就在这时,二姨太偷偷跑了进来,她那一点未泯的良知,将原主和随身丫鬟给偷放了出去。
原主和丫鬟漫无目的的逃亡,最后逃到了一座荒僻破败的祠堂里。
向民们见许久没人的祠堂里有女子的身影,便开始传言闹鬼和有妖怪,那些捕风捉影的谣言,是后来她被陷害和被枕边人背叛的证据。
原主躲在祠堂里,听着外面传来的闲言啐语,身心俱疲。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让原主感染风寒,一病不起,雨无休无止,就在这时,祠堂进来了一个躲雨的郎中张良义。
他见这里有人居住,现在还生病了,于是上前搭脉,在张良义在给原主医治中,两人互相情一见钟情。
成亲后,原主把自己的饰典当了,给张良义开了一家医馆,可原主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些财务,再次给自己带来了祸端。
张良义的姐夫是个捕快,他用审犯人的眼神看向原主,余光扫向原主身上剩余的饰,个个价值不菲,又听闻最近有大户人家失窃,便怀疑原主的财务来路不正,执意要调查。
官府胡乱判案,再次将原主给驱赶配,这次多了个张良义,她的相公。
来到新的地方后,为了生存,原主又倾尽财务给张良义开了一家药铺,店里的生意很快就红火起来。
可生意的红火,去遭到了同行的嫉妒。
同行无法在经营上胜过原主她们,便将最恶毒的武器,对准了原主的性别身份,他开始四处造谣,说原主是妖怪所变,还指着张良义说:“他的老婆原主就是妖怪,还用妖怪会的法术抢了他们医馆的生意!”
端午那日,原主一出门就被泼了满满一身的黑狗血,同行在一旁说原主就是妖怪,说不定是魅惑人的狐狸精。
同行大肆的说原主用妖术抢他们的生意,把他们的生意都给抢光了。
怀疑一旦产生,罪名便自动成立。
一个没有父兄依靠,抛头露面经营药铺的女子,在世人眼中与妖怪何异?
在这个时代,怀疑和污名足以毁掉一个女子,但伤原主最深的,还是相公张良义那一番番的试探。
连枕边都怀疑她。
世俗的围剿再起。
姜府的人也迅知道了这件事,当得知妖怪此人是自己的女儿,于是姜父就派身边的军师去收了原主的性命,还说道:
她活着一天,就是对咱们姜家一天的耻辱。
而军师也坐实了原主“妖怪”的身份,让原主迫于舆论的压力,不得不“自愿”进入寺庙苦修,这一修行就是一辈子。
“小姐,可是要喝水?”
听见床上有动静,贴身丫鬟小桃主动上前询问。
“不是!”
姜媛从床上起身,小桃见状上前搀扶,坐到躺椅上,姜媛让小桃下去休息,她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小姐,那你有事一定要叫人,门外小萍在守夜,只要您一喊,她就会立马吱声!”
小桃一离开,屋里就只剩下姜媛一人。
天一亮就是姜父从军营中匆匆回来的时间,他之所以会回来,就是因为身边的军师告状,这个军师当初给原主写过一封书信,上面全是他的一厢情愿。
原主拒绝了他,他就怀恨在心,一天他无意间现了老爷的二姨太竟趁老爷不在,和人偷情,当看清那男人的脸时,现此人竟是自己认识的。
于是他就想了一条阴谋诡计,决定要老爷现家里有人偷情,但没说是谁,于是他就找到偷情的男子,说他知道他干的事,想要不被说出去,就得听他的。
于是就安排了前世的那场戏,就因为原主拒绝了军师的心意,没想到他竟让原主身败名裂,甚至性命。
这个军师一开始是想,只要原主没了名声,就会嫁给他,谁料姜父却不这样想,他只认为生这样的事,他脸上无光,甚至被人嘲笑,那么家里的名声就会一落千丈,所以就给原主赐了鹤顶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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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军师再次见到原主的时候,心里还是惦记,就想强行欺负原主,在他眼里此时的原主已经嫁人了,不再是干净之身,被谁睡不是睡。
在军师的逼迫下,原主只能带着丫鬟躲进寺庙里,一躲就是一辈子。
偷情的男子一听到府里吵吵闹闹的,就想起军师和他的约定,于是就开始慌忙的逃窜,二姨太也是慌张不已,老爷怎么这时候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