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原主是一个被男权压了一辈子的人。
本以为忍一忍,事情就会过去,就能安稳的过完这一生,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
原主身为家里的长女,十八岁被姜父亲手撕掉大学录取通知书,被逼着退了学。
原主曾自以为高考是自由与禁锢的分水岭,可她不知,自由只是身在男尊女卑这家庭里的幻想。
为了供弟弟读书,原主成了家里的第一个牺牲品,不让上大学,要上班挣钱供养家里,就连下班时间也要收拾卫生。
姜母看到原主隐忍的泪水,说这就是身为女人的命,说着还把自己洗衣做饭的活也交给她,说她干了这么多年,是该休息休息了,原主想要拒绝,可看到姜母脸上的皱纹和被姜父使唤的景象,就同意了,但这是她心疼姜母才同意的,不是自愿的。
长姐如母这几个字也被姜父姜母时时刻刻的强压在她的身上,让原主不仅掏出弟弟妹妹上学的费用,还要求原主出他们的伙食费,只要原主拒绝,那她就是狼心狗肺。
为了摆脱原生家庭,不再被当成一个吸血包,原主把婚姻视为逃离父权的救命稻草。
在二十三那年,原主嫁给了她喜欢的人。
可婚后,丈夫对花销严苛控制,就连几分钱也算的格外的仔细,看到原主买了一块香皂,说是洗澡用的,这时丈夫就会说乱花钱,说水一冲照样干净,为什么非得买香皂,是嫌家里的钱多吗?
被丈夫教训后,原主连钱都不敢再花,必须精打细算,因为原生家庭的压迫,原主不会拒绝。
衣服穿到遮不住重点部位,才能买新的,夏天的衣服不能过十块,冬天的外套不能过五十块,冷的话,就把夏天的衣服全穿到里面。
下雨了,看着人家丈夫会紧紧护着自己的老婆,伞的方向也倾向自己的老婆,而自己的丈夫不仅用原主的手臂挡雨,还把手里的东西全塞给原主,让她的另一条手臂拎着。
花钱的时候,原主向丈夫要钱都要再三斟酌和小心翼翼,为了不那么卑微,不过看人脸色的生活,原主鼓起勇气找到朋友给自己介绍一个工作。
只要能挣钱,干什么都行,最后原主干上了扫地的工作。
虽然只是扫大街的工人,但这不比向丈夫伸手讨要钱,强的许多。
而丈夫看到原主挣钱了,就说家庭的收支要规划清楚,还要分工。
家里的吃住和菜他来管,其他的花销让原主和他分摊,说自己已经够意思了,原主听着挺好的,就同意了。
可紧接着丈夫就说,他买了一个高压锅,买了牙膏,买了牙刷,买了卫生纸等等,都要原主和他均摊,还说卫生巾的钱需要原主自己买,他是一分钱也不会出的。
原主满心委屈,可她被压迫惯了,不敢反驳。
丈夫对她很小气,却对自家的亲戚很大方,帮侄子解决房子问题,结婚生子他也没落下,还逼着原主跟叔伯喝酒,原主不会喝酒,说只喝一口,就被一群人嘲讽是城里人看不起乡下人,而丈夫就逼着原主喝,白酒一杯接着一杯的灌,活脱脱趁的原主像个陪酒小姐。
原主对这段婚姻曾经是无比的期待,可现在只剩下无尽的失望,要么维持贤妻良母的标本,要么做生活的自由人。
最终她鼓起勇气说要离婚,可最先反对的不是别人,而是姜母,说原主离婚了,就会让她成为家族的罪人,要是原主敢离婚,她就一头撞死原主面前。
而姜父和弟弟妹妹知道后,纷纷指责原主,说她要是离婚了,谁还会嫁给他和娶她,两人对原主就是那种只知道索取不知道感恩,仿佛姜媛掏钱给他们是理所应当的,姜父也劈头盖脸的把原主给骂了一顿。
被家里又是骂的又是打的,原主满心伤心,就连想在家住一晚也不让,就赶原主赶紧回去做饭,在走的时候她被姜父给叫住了。
原主以为姜父是同意她离婚了,于是转头期待的看向姜父,结果却是姜父让她拿钱给弟弟买房子,说是女方要求的,还说彩礼钱也让原主出,说女方是个高知家庭,说不定弟弟结婚后,她也能跟着沾光。
原主满脸的失望,眼泪也一滴一滴的掉落,这还没完,姜母又跟着说,让她不能忘了妹妹,要给妹妹添嫁妆,且不能小气。
可原主出嫁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双枕巾。
看着原主哭,姜父姜母几人觉得丢人,交代完就关紧大门,就这还不忘嘱咐原主赶紧拿钱。
她只是一个扫大街的,有什么钱,原主又一次鼓起勇气与姜父姜母吵起来,结果就是弟弟妹妹强压着给姜父姜母磕头道歉。
之后姜父姜母就带着原主去找她的丈夫要钱,丈夫看着岳父岳母气势汹汹的模样来要钱,不敢惹,就掏了点钱。
等到他们人一离开,原主就成了丈夫的出气筒。
原主一辈子都没有逃离这个男权的社会。
“把这条鱼给我拾掇拾掇,趁着新鲜下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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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父回到家就把一条散着臭味的鱼朝厨房的案板上一放,就对着正在晒太阳的姜媛使唤。
“不会!”
姜媛躺在椅子上,眼睛都没睁开的回道。
“嘿!啥毛病啊?有这么跟你爹说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