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原主一家辛苦耕种了三十几亩油菜。
眼看就要成熟收割,血汗钱近在眼前。
结果却在毫无任何通知的情况下,被两台农耕机直接碾成平地。
原主一家赶到田间的时候,已经是一片荒芜的景象,当场崩溃,一年的辛苦全都白费,更不要说平常时不时的拔草,施肥,打农药了。
更让人生气的是,事前没有收到任何通知,而这场毁粮食的恶行,竟是村委会默许同意的。
事后村支书颠倒黑白,甩锅称原主一家没有按照口头约定在一月交租。
可原主一家明确表示,当初约定种一年交一年,租金到夏天的时候才到期,分明是村委睁眼说瞎话。
村委无视原主一家的说辞,和摆在明面上的证据,堂而皇之毁掉整片庄稼,原主一家风吹日晒的心血,就这样被肆意践踏。
而且村委会为了赚钱,转头就把地给了其他人,种双季粮食,明明离油菜丰收只差一步,明明辛苦一年的成果,终于可以换成血汗钱了,却被硬生生毁了。
这可是原主一家人的收入来源,没了粮食,原主就没了学费和生活费。
为此原主一家就在网上声,一条不行就两条,就在声小有起色的时候,被村委会给现了,他们威胁原主一家把视频给删掉,不然他们就把她们给赶出去,赶出这个村庄,收回原主一家的住宅基地。
为了生存,原主一家不得不把视频给删除,可事后村委会还是针对起了原主一家。
他们没有亲自下场,而是给周边邻居说了一些口头承诺和一些若有似无的针对性计划。
从那天起,原主一家就现了,自己菜地里的蔬菜,被一夜之间给毁了,辛苦种植的果树,被连根拔了起来,门口摆放的柴火和玉米芯,上面被泼了水。
周围的邻居们也渐渐孤立原主一家。
为了生活,姜父姜母就去马路边摆摊自家的手编篮,再怎么难也得生活下去,可刚有人问价格,身旁同样摆摊的邻居就会立马插话,说姜父姜母的手编篮,不仅不结实,还贵,要买就买他们家的,即结实还便宜,还会赠送一些礼品。
姜父姜母的生意就这样被截胡了。
时间长了,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姜父姜母就商量着出门打工,先给原主贷款上学。
原主也很懂事,申请贫困补助,勤工俭学。
可即使这样了,村委会一群人依旧不肯放过她们,在原主家无人的时候,堂而皇之的霸占了原主的家。
等到原主一家回去的时候,房子已经被推倒了,并盖起了小洋楼。
经历这遭,原主一下子成长起来了,她们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何不拼一把,于是就直接维权,可维权路上太难了。
难她们没有关系,难她们没有钱,难她们没地方说法。
可她们就只剩下命了,眼看声有起色了,上面也注意到了,派人来解决,可姜父姜母不行了,她们病倒了,况且这病来势汹汹,最终经过抢救,也没能留住她们的性命。
原主看着废墟一片的家,上面来人解决了事情,她也收到了钱,可她父母已经没了,村委会也只给到了声歉,就没了下文。
“领导,你放心,我肯定会给你家找几块肥的庄稼地,我们这多的是!”
“是是是,不是给您找的,是种植新粮食品种的试验地,要不您是领导呢,我嘴笨,不会说话,该打,该打!”
村支书在自己的办公室,对着手机点头哈腰的。
“诶诶诶!保证完成任务!”
“好的,好的,一定办到!”
“呼!!”
村支书挂断电话后,就长舒一口气,坐在位置上沉思了一会儿。
他们家的地是全村最好的地,但要让他让出来,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他们家的地还有用处,不能送出去。
“小刘家的?”
“不行不行!,小刘的叔叔听说是大学的老师,号召力强,不能得罪!”
“小王家的?也不行,他们家有人是公务员,不行不行!”
村支书自言自语,思考了半天,也没想出把谁家的地给送出去。
“嘶!难,难,难啊!”
村支书实在是想不出来,于是就召集村委会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