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角有编号。
a-o-s-ooo。
不对。
苏梅在劳改档案里没有a类编号。她的档案应该走化学污染隔离线,前缀是c。黑墙复制了名字,却没复制年代规则。
诱饵做得急。
说明黑墙也急。
姜晚把钳口往上一顶,没接牌。
“编号错了。”
井台中央的维修臂停住。
细小齿轮还在转,转得很稳。
黑墙上新的字块亮起。
【接受白牌,可修正苏梅死亡。】
苏梅的胳膊猛地抖了一下。
姜远山的手也松了半寸。
姜晚听见那点布料摩擦,心里把两个人重新归类。
不是弱。
是被打到最疼的地方。
这种时候说理没用。要把陷阱撕给他们看。
她抬手把识别器残片从胸前拽下,绿光离开白牌裂缝的一刻,竖屏弹出噪点。
【污染编号伪装中断风险:】
【黑墙注视转移:维修员。】
姜晚没有停。
她把残片贴到那枚“苏梅”白牌背面。
绿光扫过编号。
一行小字跳出来。
【制造时间:o年。】
【载体来源:未来火种计划废弃副本。】
【签名对象:姜晚。】
苏梅站住了。
李跃进骂了一句。
“二〇七九?这都他娘的什么年头?”
姜远山盯着那行字,喉结动了两下,整个人往井台靠近半步,又被陈默用门闩挡回去。
“姜教授,别过去。”
姜远山没有火。
他只盯着那串时间。
“这不是我们这个年代能做出来的。”
陈默的胳膊没放。
“所以更不能碰。”
姜远山沉默半秒。
“你也看出来了?”
陈默盯着姜晚的背影。
“我看不懂机器。我看得懂人。”
姜晚没接话。
这话太重。
重到她不能回头。
黑墙的字开始加快。
【姜远山叛国罪名,可撤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