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的呼吸彻底停住。
王部长没走。
他就在附近,监视着她。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那块表放回桌上,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她盯着煤油灯的火焰,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
王部长留下这块表,是想看她会不会去那个坐标。
但她不能去。
至少,现在不能去。
因为一旦去了,就等于承认父亲留下了线索,承认那个腔体里藏了什么东西。
她只有一个选择。
等。
等王部长放松警惕,等监视减弱,等时机成熟。
但她等得起吗?
那个腔体已经被人挖开了,里面的东西,可能已经被人拿走了。
或者,已经被销毁了。
她盯着那块表,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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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如果那个腔体里的东西已经被人拿走或销毁,王部长就不会留下这块表,不会让她继续调查。
那就说明,那个腔体里的东西,还在。
或者,那个挖开坑的人,根本没找到。
姜晚的呼吸停住。
她突然想起王部长刚才说的话——“那个腔体,跟你父亲留下的坐标,只差不到五米。”
五米。
那就说明,那个挖坑的人,挖错了位置。
他挖到了腔体,但没找到真正的东西。
因为真正的东西,不在腔体里。
而在腔体旁边,五米之外的某个地方。
姜晚的心脏狠狠一跳。
她盯着那块表,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
这块表,是定位器。
但它定位的,不是腔体,而是腔体旁边,五米之外的某个地方。
那个地方,才是父亲真正藏东西的地方。
姜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盯着那块表,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
【宿主,】星火突然说,【监视信号消失。】
姜晚的心脏狠狠一跳。
【消失了?】
【是的。对方已撤离监听范围。】
姜晚的呼吸停住。
王部长走了。
但这不代表监视结束了。
他可能只是换了个位置,或者换了个方式。
姜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那块表放回桌上,然后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但她的脑子里,一刻也没停下来。
那个墙体旁边,五米之外的地方,到底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