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知道,程序不会无缘无故接一个人进来。”
屏幕又跳了一下。
【接入进度:百分之十一。】
【警告:宿主意识屏障出现松动。】
姜晚后背绷住。
星火第一次用“屏障”这种词。
这不是单纯传输资料。
对方正在往她脑子里钻。
“星火。”
【本机在。】
“能不能切断?”
【可以。】
“代价。”
【星火核心损伤率预计百分之六十二。宿主记忆区存在不可逆损伤风险。】
刘小北骂了一句。
“这破表到底站哪边?”
【纠正:本机为二十二世纪文明火种ai,并非破表。】
“都快把姜姐脑子烧了,还挑字眼?”
【宿主当前颅内温度正常。请不要制造无效恐慌。】
刘小北噎住。
他刚想再骂,屏幕忽然冒出一行新字。
【姜晚。别切。】
字一个个跳出来。
没有署名。
可姜晚看着那笔画,指腹一麻。
那是她习惯。
她以前画电路草图,写“晚”字最后一捺,总会往上挑一点。
“你是谁?”
控制台没有声音。
只有字。
【二零四七年,星火计划校准员,姜晚。】
【也是你。】
顾为民呼吸乱了。
“来了……”
姜晚盯着屏幕。
“你认识她?”
顾为民忽然笑起来。
那笑意很薄,眼底却压着疯劲。
“姜远山果然骗了所有人。”
“他不是想造一台机器。”
“他想把人送到未来,再把未来送回来。”
刘小北听得头皮麻。
“人还能这么送?”
顾为民没理他。
他往控制台走了一步。
“姜晚,把手松开。”
“凭什么?”
“让她进来。”